少渊却回头头来看着宁兰,深深看了一眼,道:“谢谢!”
宁兰转过身去,扬手,“走吧!”
“吃撑了!”少渊上车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捂住胃部说的。
锦书眼底还红着呢,忍不住笑了,“你吃不下,就不要继续吃啊。”
“不想妨碍你们说话。”少渊身子往后一靠,“但确实也真好吃,那些酱料可香了。”
“等以后叫辛夷给你做。”
“好!”他慢慢地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就这么紧紧捂住,“我比宁兰幸福多了。”
方才虽是顾着吃,却也听她们说话。
她们原来年少的时候许过承诺,以后老了,就一起养老,还当个老姐妹花。
但锦书失信了,也注定会失信,他们一定能回去的,只要他们肯定这背后是有推手的话,他们就一定能回去。
他抢了宁兰的老伴,这也是他为什么跟宁兰说谢谢的原因。
过两日,宁兰找的船靠岸了,以此同时,大将军与舅舅也回港。
锦书让他们先回来休息一个晚上,但是他们说不用,要马上出发。
在电话里,他们已经把基本的消息交流过了,大家都想快点把小锦书救出来。
所以,他们收拾好之后,辛夷和小七带上他们的佩剑,一同去了海港码头。
父女相见
海港附近有一家餐厅,他们约在那里见面,这是锦书的要求,必须要吃一顿饭才出海。
他们在餐厅要了一间包间,没过多久,便见服务员推了门,领着两人进来。
一个多月的海风,把舅舅吹得老了几岁,面容粗糙黝黑,眼角的皱纹很深,浑身脏兮兮的,衣裳都起了油,胡子很长了。
再看了另外一人,那是锦书完全不认识的,少渊也不认识。
他身材魁梧,比舅舅高出小半个头,天庭饱满,国字脸,胡子乱糟糟的,还发黄,他一进门,眸光就定在了锦书的身上。
他和舅舅的脏的程度没什么分别,一件风衣墨黑泛光,面容皮肤也是粗糙的。
他看着锦书,电话里头说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知道灵魂互换的事了,因为,这对他来说不陌生。
他死于燕国与北戎交战的战场上,随着夫人一同回了这里,但灵魂却嵌进了一个刚死之人身上。
因此,少渊不认识他,锦书也不认识他,两位先生和两位护卫也不认识他。
纯是陌生的一个人。
至少,对锦书而言是这样,他们或多或少可以从那个人眼神里看出一丝熟悉感,但锦书看不到。
她从那人脸上就看了一两秒,便看着舅舅,哽咽地喊了一声,“舅舅。”
记忆中的舅舅,面容白净,斯文,但是面前的他成了个糙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