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商厘一下明白过来,推开门,挡在江欲燃前面,等她背过身坐在椅子上后,才转身把门关了。
“你们俩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叶迟晚从床上探出个脑袋,问道,引得夏可也看了眼。
商厘:“我去操场逛了逛,刚好遇到她,就一起回来了。”
叶迟晚哦了声,“那赶紧去洗漱吧,马上停水了。”
商厘:“嗯。”
江欲燃撕开一片面膜贴上,仰头盖住了眼睛。
叶迟晚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怎么回事?进来一句话都不说。”
江欲燃飞快道:“哼,要你管。”
“切,你这不识好歹的玩意儿。”
洗完澡,刚好到了熄灯时间,许是累了,众人躺上床便没再说话了。
商厘拿着手机,点进与江欲燃的聊天框,犹豫要不要发点什么安慰一下她,但又觉得这样有些多此一举。
这时,她忽然发现孟鸢发了消息过来。
【你怎么和江欲燃一起回来?这么晚了,你们去哪儿了?】
商厘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孟鸢发了个阴恻恻躲在暗处偷看的动作,【我洗漱时在窗边看到了,你竟然背着我跟别人偷情!还是有夫之妇!】
【哼!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吗?】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老实交代,你跟她去哪儿幽会了?做了些什么?】
商厘盯着那些暧昧的字眼,有些心累地叹了口气,简单道:【路上遇到的。】
【哦,没跟她一起,那你跟谁去啦?为什么不带我?哼!】
商厘指尖顿住,密密麻麻的酸涩感又涌了上来,喉头堵塞感渐起。
她慢慢打字回道:【你不是说,让我多交点朋友嘛。】
【大哭jpg。】
【你果然跟别人跑了!】
【你有其他野女人,你不要我了,委屈巴巴jpg。】
第44章第44章
“我天!你昨天是去偷牛了吗?”
叶迟晚刚揉着眼起床,迎面撞上江欲燃,立马被她肿成一条缝的眼睛吓了一跳,再一瞧,又看见了几乎同款眼睛的商厘。
“我去!你们俩是背着我们一起偷牛去了吗?”
江欲燃白了她一眼,拿着毛巾去洗漱,商厘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晃晃悠悠地往外走。
不出意外,今天的军训格外难熬,尤其是站军姿。
时间一分分过去,头顶的太阳越来越大,没一会儿就晒得她汗流浃背了,耳边还不断传来嗡嗡嗡的声音,几只鸟时不时叽叽喳喳从头顶飞过。
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商厘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几乎眯成了一条缝,头控制不住地往下坠去,加上没吃早饭,肚子也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站了没一会儿,商厘感觉视线逐渐模糊了起来,四周的景象开始变得发黄发黑。
一阵恶心感上涌,她再坚持不住,身子往一边倒去,旁边的同学似乎被吓了一跳,连忙把她扶住,高声喊道:
“报告,教官,有人晕倒了!”
“快把人扶到树下!”
迷迷糊糊中,商厘感觉自己两手被人架着,正把她往外拖。
到了某处,她被放在了地上,有人拍了拍她的脸,“同学,你还好吗,醒醒!”
恶心的感觉稍鸢消退了点,商厘轻轻喘着气,挣扎着想睁开眼。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老师,我是她朋友,让我看看。”孟鸢上气不接下气道,话还没说完,已经蹲下,从裤兜掏出了一颗糖剥开。
柔软的指腹擦过嘴唇,商厘感觉自己耳尖瞬间红透了,怕孟鸢再做出譬如但不限于人工呼吸等出格动作,她连忙咳了声,奋力醒了过来。
睁眼就看到了孟鸢放大的脸,瞳孔盛满担忧,额头的汗不断往下滚落,就要滑入眼睛。
孟鸢却视若无察,喘着气,紧张地盯着她,“怎么样?好点了吗?哪里不舒服?”
四目相对,商厘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大拇指从她眉间滑过。
察觉到不妥,她连忙将手搭在孟鸢肩上,目光看向别处,作势要起来,“我没事,已经好多了。”
然而,昨日熬夜的黑眼圈加上此刻惨白的脸,并不具有说服力。
在场的老师也不放心,决定让人带她去医务室看看。
商厘连忙摆手说不用了,却见孟鸢背过身蹲下,“上来,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