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旧坑下,还有人在评论区等更新。
商厘又高兴又心虚。
删删打打一个小时,她折腾出一篇公告,挂到文案下面,随后把文案和标签都做了一定修改。
她昨晚仔细阅读了前文。
每一行字,都有把商厘带回三年前的时光的能力。
十几万字,读完只花了几个小时。
商厘渐渐想起了自己当初要写的是个什么故事。
只是时移世易,她的想法不可能完全复刻当年了。
在尽量保留原有风格的同时,商厘给这个故事,注入了新的想法。
带薪写文,爽。
商厘停手,悄悄瞄了眼认真的孟鸢,随后低下头。
有种孟鸢花钱雇商厘实现商厘本人愿望的美感。
读者赚到了,商厘也赚到了。
商厘手机铃声换成经典金曲《感恩的心》,走过去为孟鸢续上咖啡。
顺利下班,商厘和孟鸢道别后就离开68楼。
乘坐直梯到达一楼,在公司门外,商厘见到了她很不想见到的人。
刘众。
商厘的前上司。
再次见到这张老脸,商厘生理性地“哕”了一下,她不是故意的。
注意到刘众的脸迅速变黑,商厘说:“对不、哕、起。”
幸福的时间虽短,但糖度高。
商厘已经被高薪和萌宠惯得不知痛苦为何物了,骤然见到这位只知道甩脸子逼迫她加班的丑人,她的加班ptsd又犯了,下意识就想吐。
“哕,真的对不起……”商厘拎着包跑了。
对方脸色很难看,商厘很抱歉。
不快点离开,她担心刘众会更难看,只好先跑掉。
幸好公司门口人不多。
大多数员工都会选址在公司食堂吃完晚饭再走,因为食堂真的便宜好吃。
要不是急着回家安监控,商厘这会儿也在食堂。
到马路边,商厘停下拦车,偶然回头看了眼,那股恶心感又油然而生。
她急忙上了车。
刘众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要勒索的对象就跑开了,他铁青着脸色站在原地。
“跟我们走一趟吧。”两个穿着西装的高壮男人突然出现,架着刘众的肩膀把人拖走。
坐在保安室的年轻保安张嘴喊:“诶诶诶——”
年长的保安立刻捂住他的嘴。
“住嘴!这可不兴管闲事啊。”
那两个西装男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的保镖。
这片大楼里,能有底气让保镖捆人的人只有一个——坐在总裁办公室的那位海归总裁。
孟鸢年纪轻轻,就能空降珀西尔C国区的行政总裁职位,和她背后的孟家脱不了干系。
而孟家,又和国外的灰色势力关系密切。
年长保安把徒弟按到桌子底下,再三强调,让他不准对外提起这件事。
在别人眼里已然是“黑恶势力”的孟鸢才结束今天的工作。
她慵懒地打开酒柜,靠在桌角。
清酒入口,孟鸢半阖上眼,听完蓝牙耳机里的汇报,神情淡然。
“撬出那个多嘴的人,顺便警告刘众,拿了我的2n+1就该老实滚蛋。”
“非要再动我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经历过那么多浮浮沉沉、人情冷暖,圈子里的阴暗残酷面她早已看透,这样天真的想法也只能在脑子里走个过场,不可深追。
想到这些,商厘不禁讥嘲出声,脸上是少见的冷冽肃然。
要么为利益倾倒,要么受权势压迫,除此之外,别无第三种可能。
只是,这利诱之人是谁,威逼之人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