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仰着头,言之凿凿:“孟老师,我一定会喝完的!”
孟鸢走了。商厘左右看了看孟鸢和秦华,十分不解,万分觉得自己是听错了。
或者是她还在做梦。
可孟鸢已经送着秦华到了门口,细声的说着什么。
孟鸢好像是刻意放低了声音,商厘只能依稀听到几句。
“妈我下午还要开会,只能先拜托你陪着商厘,晚上我过来…”
“商厘不懂事都怪我,小孟你忙,晚上我来…”
秦华也推脱了几句,后面的话商厘没听鸢楚,倒是后来两人说完话秦华又恨恨的瞪她一眼又对孟鸢说:“我去买些吃的,你吃完了再去工作。”
孟鸢把人送走,关了门,径直的返回到了商厘的身边。
商厘咬了咬唇,满是疑惑的问:“孟老师,你叫我妈她…”
“好玩吗?”见她不懂,孟鸢又扯着她的手臂,用她看不懂的眼神问:“你很讨厌我吗?”
商厘放下手,拼命摇头。
她怎么会?
她只是,不知道要怎么样和…已经成为她妻子的孟鸢相处。
“我我我我…我当然…唔!”
孟鸢的衬衫领口因为折腾又撑开了一粒,倚在商厘屈膝的腿上,捂住她的嘴说:“那睡觉吧。”
商厘不懂相处,但胜在听话。
翻身就把自己的被子盖好,眨着眼看孟鸢。
好似等待夸奖的孩子。
可孟鸢没心情夸奖,她很累。
侧过身躺在了商厘的旁边,距离不远不近,有淡淡的香味在飘散。
商厘也很疲惫,无声的打了个哈欠逐渐进入睡眠…
却隐隐约约的听到孟鸢含糊不鸢的声音:“那你…也不喜欢我了吧。”
“什么…?”商厘松开唇瓣,抬眼看孟鸢。
这是从她醒来后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孟鸢。
她的黑框眼镜不在,已经换成了无框的,眉眼也好像更柔和,甚至在眼尾还能隐约看到细小纹络…
不似从前那般对着她谆谆教诲,而是微红着眼。
俯下身来一字一句的问她:“商。南。厘。装失忆好玩吗?”
“把床。上的把戏拿出来,好玩吗?”
商厘坐回病床,喝了一口滚烫的南瓜粥…
然后发出杀猪的声音:“啊啊啊!妈妈!”
“吼什么吼?!单人病房就可以不管不顾?!”秦华黑着脸,企图把南瓜粥从商厘的怀里拿走。
商厘紧抓不放,眼神简直像面对敌人:“这是孟老师给我买的!”
硬生生的把秦华气笑了。
叉着腰,站在病床前就开始骂她:“你有毛病?看到小孟那模样跟老鼠见到猫似的,躲我身后面看都不敢看…”
“现在这是做什么?”
“你老婆都不在这了,你还演啥,能吸引谁的注意力?!”
“吸引我吗?你只能吸引到我揍你的注意力!”
“我没有!我没演…!”
商厘梗着脖子说,也确实越说越没底气,毕竟她不怕她妈是真,她怕孟鸢。
孟鸢在的时候,她确实有‘伪装’的成分。
下意识的就不想让孟鸢对她有坏印象。
现在孟鸢不在,她胆子大了,本性开始暴露,满脑子的疑问开始往外冒。
她放下南瓜粥,咬着汤勺,眼神游移的问秦华:“妈,我真的和孟鸢…结婚了吗?!”
又颤着音问:“她真是…我老婆?”
秦华一听火就大了,伸手敲她额头:“你真想让我揍你?!”
“哦。”退回木屋,商厘搓了搓有些发僵的脸颊,这才感觉到几分寒意,“你去哪儿了?怎么也不留个消息?”
“去集市买了点东西。”孟鸢提了提手中的袋子,又道,“桌上我留了张纸条。”
商厘压根没从那边经过,所谓的纸条自然没看到。
而且都什么年代了,还用纸条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