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终于停下了脚步,叹了口气:
“淮茹啊,外面风大,进屋去吧。”
“没事,一大爷,屋里闷,出来透透气。”
秦淮茹抬起头,眼圈微微红,声音带着哽咽,
“我就是……心里憋得慌。东旭走了,棒梗不争气,婆婆那样……这日子,真不知道还有什么盼头。”
她绝口不提傻柱,只诉说自己的悲惨,激易中海本就所剩无几的同情心和身为一院旧主的责任感。
易中海果然被触动了。
他看着这个曾经温顺勤快、如今被生活折磨得形销骨立的“徒弟媳妇”,心里那点因为无力帮助而产生的愧疚和烦闷,再次被勾了起来。
他蹲下身,拿出烟袋,却没点,只是拿在手里摩挲着,半晌,才沙哑着嗓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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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茹啊,日子再难,也得往前看。你还年轻,以后……总会有办法的。”
“办法?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秦淮茹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却倔强地没有哭出声,只是用手背胡乱抹着,
“我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有时候想想,还不如跟东旭一起走了干净……”
她这话说得极重,带着彻底的绝望。
“胡说!”
易中海低声呵斥,但语气并不严厉,更多是无奈和心酸,
“别说这种傻话!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还有槐花和小当呢!”
提到女儿,秦淮茹的眼泪流得更凶,但不再说寻死的话,只是喃喃道:
“我就是担心她们……跟我一起受罪。要是……要是能有个人,稍微帮衬一下,哪怕一点点,我也……”
她没有说完,但易中海听懂了。
帮衬?
院里现在谁还能、还愿意帮衬贾家?
以前或许还有个心软的傻柱,可现在……易中海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也听说了傻柱和于海棠的事。
从本心讲,他觉得傻柱能找个于海棠这样的正经姑娘,是好事,傻柱也该成个家了。
但看着眼前凄凄惨惨的秦淮茹,再想到贾家那一摊子烂事,他心里又有些不落忍。
如果傻柱真的彻底撇开贾家,娶了于海棠,过自己的小日子,那贾家……
就真的没一点指望了。
他易中海这个一大爷,脸上也无光。
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旧日情分、自身无力感以及对院里和谐最后一丝执念的情绪,在易中海心中酵。
他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做点什么,不是为了拆散傻柱和于海棠,但至少……
应该提醒一下傻柱,
不要忘了旧日的邻里情分,能帮衬的,还是该帮衬一点。
至于秦淮茹那点隐秘的心思,他未必全然不知,但也选择性地忽略了。
在他看来,给秦淮茹留一点渺茫的希望,让她有活下去的念头,或许也是积德。
于是,
易中海开始无意中在傻柱面前,念叨起贾家的困难,念叨起秦淮茹的不易,念叨起“做人不能忘本”、“邻里要互相帮衬”的老话。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直接要求傻柱做什么,但那种沉重的叹息和欲言又止的眼神,比直接要求更让傻柱感到压力和烦躁。
傻柱正处于和于海棠关系的蜜月期。
满心都是对未来小日子的憧憬,易中海这些话,像一盆盆冷水,时不时浇在他热的头脑上,让他兴奋之余,又平添了许多烦恼和愧疚。
他对于海棠是真心实意,可对秦淮茹,那份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同情和不忍,也不是假的。
尤其是看到秦淮茹越来越憔悴、越来越认命的样子,他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他开始有些躲着易中海,也躲着秦淮茹,但那种无形的压力,却始终萦绕不去。
就在秦淮茹暗中力、易中海推波助澜、傻柱左右为难之际,另一个原本几乎与院里其他人隔绝的旁观者,也开始以她自己的方式,悄然改变着姿态,尝试着融入这潭愈浑浊的池水。
这个人,是娄小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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