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称皇称帝是吧?”马爷打断了我,眼中满是戏谑。
我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刚才你一坐上去眼神就变了,眼球混浊充满了贪婪和暴戾,我叫了你几声,你也没有反应,只能给你一巴掌。”
我张大了嘴巴,刚才我根本就没听到马爷叫我。
可见这无角龙椅迷惑心神的能力多么强大。
“师傅,这里就是蛟龙的练兵场,那些木头人就是他的大军,这个地方不能留,毁了这里,村子里的怪事很有可能也就消失了。”
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马爷点头同意了我的看法。
“还有那把椅子,东西是好东西,就是太邪性了,也不能流出去。”
看法达成一致,我和马爷便原路返回。
而在离开广场的时候,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我回头看去,广场上空荡荡的,只有那龙椅孤零零的放在正中央。
我对上了墙上的那双龙眼,隐约觉得那龙眼泛着流光,就像是真的眼睛似的,也在看我。
我摇了摇脑袋,那就是一个墙雕,我瞎想什么,自己吓自己。
这地方太邪性了,还是快点上去,把这里处理了。
我们按照原来寻找下来时的绳索,可转了好一圈,流连在木头人之间,却就是没有找到绳索。
“看来我们还是着了道了。”马爷面色沉着,冷冷开口。
“鬼打墙?”我从怀里掏出两张破煞符贴在了我们两个身上。
可等我们又兜了一圈子,依旧没有找到绳索。
“不用浪费时间了,这蛟龙的手段了得,这里应该是布下了迷魂阵。”
迷魂阵?
我环视四周,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特的。
就是那些木头人挺多的。
而对于阵法,爷爷传给我的古籍中,虽然有一些记载。
但都是教着布阵封,还真没有讲破阵的。
我有些窘迫,马爷却又开口了。
“平安,你已经拜我为师,虽然我也把道家秘籍传给了你,但作为师傅,我理应亲自教授你一些知识。”
“我们道家,除了道法道术之外,阵法也是一绝,如何布阵,秘籍里都有记载,我今天就教教你如何破阵。”
听到这话,我瞪起了眼,赶忙竖着耳朵,以防漏听。
“布阵无非就是选择阵眼,而破阵也要从阵眼下手。”
“今天我教你一套與步,其道理便是运用天干地支八卦来推演阵法,协助破阵。”
说完马爷一把推开了我,准备施展。
只是还未动,额头上已经溢满了汗珠。
“师……”我有些于心不忍。
“闭嘴,好好看着!”马爷打断了我,旋即双脚以特定的步伐动了起来。
马爷每走一步,便朗一口法决,头上的汗珠也随之滴落。
一段法决过后,马爷定在一个木头人面前。
“阵眼金,破了它!”
我匆忙上前,还没想好要怎么破阵眼,马爷又开始了。
不想遗漏马爷的示范过程,我掏出一张破煞符做标记,又继续追随马爷的身影。
马爷身形变换,看似胡乱行动,却步步有真章。
我目光紧随,望着他的步伐,脑海里刻录着法决。
“阵眼木!”
“阵眼水!”
我一一留下标记,直到他找出最后一个阵眼。
“臭小子你都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