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打开头灯,借着灯光,慢慢向下爬。
我看到了!
看到了她嘴角的弧度!
她再笑话我!
我心里憋得慌,可谁让自己的法子确实不体面呢!
我负气,跟上了她的节奏。
这确实是个体力活。
特别是有时候,一时大意,匕首没有嵌入封土层,身子剧烈下坠。
身子在鬼门关荡了一圈不说,体力也会剧烈消耗。
总是有惊无险,身体机能也在飞速下降。
渐渐的,我已经无力去想马英嘲笑我的事情。
大脑直接抛开一切,只想着眼下的高危举动。
我和马英默契的都没有说话,随着体力的消耗,粗重的喘息声打破了寂静。
马英没喊停,我一个大男人也不好开口。
咬牙坚持着,直到她开口,我马上停了手里的动作。
就算不动了,身子悬着也吃力。
我取出一支匕首,插在臂展能够触碰到的最低位。
慢慢翘腿,踩在匕首上,减轻下坠感,减少体力消耗。
我成功了之后,兴高采烈的看向马英,准备让她效仿我。
可我刚投去目光,她又给我展示了一个高难度动作!
马英取下峨眉刺后,一手撑着身子,腰部发力,像是虾子似的,双脚上勾。
达到手能碰到的弧度后,她直接用脚夹住了峨眉刺,随即摆动腰肢,利用腰部发力配合脚腕将峨眉刺钉入了封土层。
因为是用脚操作的,她也不用额外的动作,轻轻松松站在了峨眉刺上。
她露出胜利的表情,也就是占着手,否则绝对会效仿体操运动员,做个谢幕的动作。
我撇了撇嘴,心里吃瘪。
谁让人家身手好,身子软呢!
不过这都是童子功,她小时候肯定也吃了不少我没吃过的苦。
这么一想,我心里就平衡了。
我俩依旧没有说话,安静的休养生息。
因为要少时多次休息,感觉胳膊没那么酸了,我们又继续下移。
裂谷岩壁崎岖,石刺林立,绝不是人工而为。
我更加确定,这应该就是当年的雷劫留下的。
越往下,裂谷渐窄,也就是我们两个都比较瘦,但凡有个富态点的,怕是就过不去。
感受着裂谷的变化,我心里我又没了底。
啥时候才能到头?别在是个死路,让我们白忙活一场。
索性停停走走几次,变窄的趋势停止了。
所剩的缝隙不是多宽敞,但通过我俩还是绰绰有余的。
封土堆垂直距离深不可测,我们走走停停也已经几个小时了。
我推断我们应该进入地下墓穴的范围了,只可惜无法印证。
长时间的高强度运动,哪怕我们可以停留休息,但因为仍然吊在半空,无法彻底消退疲惫。
一次又一次累积,我们的身体疲乏程度也已经达到了顶峰。
再次停留休息,我俩各顾各的,甚至都懒得去看对方一眼。
我的手脚都在颤抖,却只能咬着牙继续坚持。
唰啦啦!
身侧突然传来土石滑落的声音,我仰头看去,马英双脚脱离了峨眉刺,整个人吊在半空中,左摇右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