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让我专心照顾马英,家里的柴米油盐吃食什么的,他来负责。
所以我和马英正日就呆在家里,最多在院子里溜达一圈。
马爷时不时出去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就会带回来食物。
有时候我想带马英出去转转,可马爷说什么都不让。
说是因为之前的伤势,马英的身子太弱了,怕出去动了胎气。
听马爷这么说,我也不想她们娘俩出事,便没有在坚持。
这样的日子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马英就四个月了。
有时候夜深人静我趴在马英的肚子上,隐约能够听到孩子的心跳声。
第一次听到孩子的心跳声时,就像是什么东西敲击在我的心上,让我彻底的沦陷了。
我已经完全将离开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又过了几个月,开始有了胎动。
我抚摸着马英的肚子,时不时能感觉到,孩子在肚子里踢我。
我沉浸在这份欢愉之中,就连马爷的气色也越来越好。
十月怀胎,很快就到了临产的时候。
我急着想要带马英去镇上或者城里的大医院生产。
可马爷说什么都不去。
说是只要在家里生产就行了。
他们那个时候都是这样过来的。
我根本就拗不过马爷,只能让马爷去请个靠谱的产婆。
可马爷竟然又拒绝了。
“这种事情,哪里用得着别人帮忙,我来指挥你,你替英子接生就行了。”
我直接傻眼了,这种事我哪行?
你就算找个医学生,怕是也不敢就这么来啊!
这次我说什么都不同意,跟马爷争执着要去找产婆。
在我们推脱不定的时候,马英大喊大叫了起来,她要生了。
我皱起了眉,只能强行上阵。
可是当我看到那触目惊心的地方时,我顿时心慌气短,根本就不敢看,更别说动手接生了。
“不行,我来不了,英子,这就要生了,必须去请个产婆。”
“你别废话了,我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听我的就行!”
马爷态度坚决,根本就不理会我的怯懦,英子的痛苦。
我皱起了眉,马爷是最疼英子的,这次为什么会这般坚决?
要知道,我们贸然接生,会有很大的风险的。
如果感染了或者大出血,都会要了英子的命的。
我感觉自己有点不认识马爷了。
他怎么会这般对待英子呢?
难不成他还是不想让这个孩子生下来?
可如果这样的话,他应该在之前就让英子打掉孩子,而不是等到现在呀!
我想不明白,甚至开始觉得这不是马爷能干出来的事。
我踟蹰着,英子的哭喊声越来越大。
我能从她的呼喊声中,体会到她的痛苦。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