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乐宝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末末,紫宝她们伤得究竟重不重?”
吴婉婉紧接着开口,语气担忧:“我听人说……绿宝伤得最厉害。”
花想容一双美眸盈满忧虑,望向夏末:“绿宝伤到哪儿了?怎么会严重到这种地步?我听说……它整株都黑了。”
杜兰花虽未出声,但紧锁的眉头和焦急的眼神,已清楚表明她也在等待答案。
华明等人到来时虽拍摄了一些片段,但最早那惊心动魄的过程,只有夏末飞船的记录仪曾捕捉到,而那部分影像并未公开。
夏末微微吸了口气,声音放轻,开始叙述当时的险境。
随着她的讲述,周围几人的脸色仿佛被无形的手操控着,时而紧绷,时而惊骇,到最后,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冷气。
李芳之前只听女儿简略提过,现在才听到整个过程。
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揪得生疼,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反复翻滚:幸好……幸好那黑龟不会飞……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紧紧握住女儿的手。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才让她惊魂未定的心稍稍落回实处。
“末末,”她的声音有些哽,“以后绝对不能再带着紫宝她们……这样冒险了。”
夏末连忙点头,语气诚恳:“妈,您放心,绝没有下一次了。再遇到这种危险,我一定先撤离,再通知云铮他们。”
她心里却已盘算好,晚饭时得再跟妈妈好好谈谈——她不是治疗师,这回去栖池星也不是游玩,必须说服妈妈同意才行。
而当听到小绿伤势沉重,小紫和豆豆也因此陷入虚弱期时,几位好友的脸色都“唰”地白了。
她们的脑海中,不约然地浮现出那些流传开的画面:夏末驾驶着飞船,携着小紫,在漫天雷光中与狰狞黑龟周旋对抗。
那是华家与桃花星公信局战队,今天早上公布的影像。
华乐宝轻轻靠在夏末肩侧,压低声音道:“有些家族,已经全撤出桃花星了,只让种植师留在天枢星,其他都回了自家居住星。看这架势……怕是跟上回清理丑红鱼那时一样。”
“孬种!”杜兰花冷哼一声,语气冰寒,“这样的家族若是放在如今的北上星,根本立不住脚。”
花想容低声说:“他们不但怕黑龟,更怕河鳝。都说河鳝太善于隐藏,只要有水的地里,都可能出现。而黑龟都生活在山涧、河流里。”
夏末一时无言,目光转向她们身后一直静立的蓝玉:“蓝玉,七级河鳝……能飞?”
蓝玉摇头:“不能。只是比以往在旱地里活动的范围更宽,更擅长钻土,弹跳也更高。”
“多远?多高?”夏末追问。
蓝玉脸上露出一种“早料到你问”的神情,悠悠道:“十里地,五十米高。”
夏末微微蹙眉。
河鳝钻的土,向来是那种水汽充沛、近乎泥泞的湿土,像前世水田边那样的土质。
她又问:“任何土质都能钻?”
“呵……”蓝玉失笑,“哪能啊!还是老样子,只钻它惯常钻的那类湿土。”
杜兰花脸上鄙夷之色更浓,扬声问:“那他们到底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