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也不是不想去找安,但韵一听就炸毛,以我的安全为由极力反对,甚至不惜和我吵架,我唯有暂时作罢。
但男人是越禁止越叛逆的生物,韵这般不让我去,反而让我对安更加好奇。
流年似水,四季更迭,农历新年即将到来,韵已经拿到了年终奖,高高兴兴的离职了,她丈夫公司到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业务来往了,干脆提前放假。
于是打电话过来商量,自驾带韵回老家一趟,然后再去韵的家里拜年。
机会终于来啦!
韵不在家,终于没人管着我,嘴上自然满口答应。
年二十六,为了上高不堵车,韵丈夫晚上过来接人。
我把丰田埃尔法(豪华商务车)借给他开回去,让他回家更有面子。
韵穿着喜庆的红色外套出现在丈夫面前,久别胜新婚,他抱着久未见面的妻子很是高兴,两人上车后与我挥手道别。
等她们走远了,我摩拳擦掌好了,窝家里这么久,该出去活动活动了!
先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把团团寄养在宠物店,看看时间,距离明天的飞机还有十几个小时。
已经好几天没见过冉,心里痒痒的,干脆今晚去她家过夜,明天出到机场了。
轿车滑入冉的别墅专属车位,引擎熄灭的声响打破了庭院的静谧。
三楼卧室的窗帘动了动,冉的身影晃过。
没等我按响门铃,玄关的门就“咔嗒”
一声弹开,她光着脚冲出来,棉质睡裙在夜风里漾起柔软的弧度,眼里的惊喜亮得像星星。
“怎么这么晚过来?”她扑进我怀里,丝蹭着我的脸庞。
“想你了,不穿衣服出来,小心着凉了”我低头啄了啄她泛红的脸颊,强壮的臂膀挽起她的腰侧把她抱离地面,免去她的小脚丫在地板上受凉,玄关的灯光暖融融地洒下来,映着别墅里精致的装潢。
一个小时后,豪华的大床上丝被凌乱,意乱情迷的余温还未散尽,冉已经满足得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呼吸轻浅而均匀。
把她哄睡后,我背对她躺在隔壁毫无睡意,心底那点莫名的烦躁涌来。
突然,两团温软贴上我的后背,一双纤纤玉手环住了我的腰,带着熟悉的馨香。
冉的脸颊蹭着我的衬衫,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怎么不睡觉,有心事么?”
转身将她圈进怀里“在想点事”我整理了一下语言“冉冉,问你个问题,如果我看上了别人女友,拿你去交换,你…愿意么?”
“嗯…我应该做不到,我只想黏着你,和你亲热”冉指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语气带着几分为难“你又看上别的女孩子了?”
“没有,开玩笑的”我默默叹了口气,指尖摩挲着她的耳垂,韵越来越开放,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冉再次抬起头“那你睡不着,要不要我起来陪你玩游戏?”
“那倒不用,我得节省一下体力”我收紧手臂“明天要出趟远门,信帮我找到了袭击我们那人,我得去会会她”
“不行!这太危险了,你不记得上次打架你都受伤了?”冉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不用担心,对方就一个女人,那些小喽啰早被警方打散了,何况有信和我一起去,总得确认一下她为啥袭击我们呀,不然我总惦记着这事”
冉还想说什么,我抢先给她一个深沉的湿吻,将未说出口的话尽数吞回。
第二天我如期出,按信掌握的情报,今晚正是安每周固定去神秘会所的日子。此行目的很明确截住安问清原委,顺便探探她的虚实。
抵达k城与提前一天踩点的信汇合,时间才刚过晌午,离天黑还早,我们找了家距离适中的酒店入住,养精蓄锐。
信的反侦查意识很强,计划租一辆车前往,以免用自己车留下痕迹,安顿好后,他便让我在房间歇着,自己出去查点资料顺便租一台车。
酒店大堂里零零散散坐着几个旅客,信没急着出门,反而脚步一转,径直走向休息区,随意地坐到一位头戴棒球帽的长女子对面。
那女子看信过来了,帽子压得更低,假装在刷着手机,仿佛只是个偶然歇脚的路人。
信清了清嗓子“咳咳,你下次假注意点,这款不太适合你的脸型”
帽檐下,冉那双锐利的眸子骤然一亮,她一把攥住信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半拖半拽地将他扯到大堂的僻静角落,还不忘飞快回头,朝电梯口的方向扫了一眼,分明是在确认我有没有看见她。
信苦笑“不用看了,他在楼上歇息,没下来”
冉一手揪着他胸前的衣服,语气里满是质问“你怎么知道我跟着的?”
信“我以前搞刑侦的呀,而且你这身形,很难不让人察觉”
冉瞪着他,腮帮子微微鼓起“你干嘛带他来去有危险的地方,到底安的什么心?”她本来就为烧鸭兄几人不在k城而烦恼,现在跟踪又被拆穿,气不打一处来。
“我的黑蕾丝小姐姐”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是你主人花钱雇我来的呀,他是个男人,有自己的判断”
“哼,那我也给你钱,你别告诉他我跟来了,不然我揍你”冉举着拳头在信的面前挥了挥,然后气匆匆的买新假去了。
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模样,信顿时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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