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心中可会怪我?”
甄嬛小心翼翼问出这句话,云辛萝抬头看她,苦笑着摇头,
“我只怪自个儿异想天开,也曾信过那一生一世的鬼话。
嬛儿,你如今已为人母,今日,母亲与你说句实话。
这么多年,一想到那个同我说一生一世的人,竟与他人情深……我便觉得无趣。
可好在我有你,有玉娆。
其他的事,我便不去多想了。”
是了,父亲自以为瞒得极好,可母亲是早就心中有数的。
这些年,她面上若无其事,可心中怎能轻易了断。
将浣碧娘亲的牌位迎回甄府这事,甄嬛只觉得她最对不起的人,便是母亲。
“母亲老了,你们的日子却还长着。
不必为我顾虑。
嬛儿,只要你把自个儿的路走好,母亲便开心。”
甄嬛抚过云辛萝鬓间的白,心下一痛,
“母亲,您还有我,女儿永远在您身边。”
“嗯!浣碧出嫁,可是宫中操持?”
云辛萝长呼出一口气,含笑问道。
“母亲的意思……?”
“若要王府操持,便交给我来吧。
你有身孕不方便,那些个小丫头们,我怕她们不知道大婚的吉利和忌讳。”
甄嬛感动不已,侧身靠在云辛萝肩上,
“母亲,我代浣碧,先谢过母亲了。”
……
允礼自那日进宫后,皇上再未宣召过他。
又过了二十日,苏培盛忽然捧着圣旨前来。
皇上亲自赐婚,年羹尧的长子,和果郡王的义妹。
这事在百姓口中,是一段佳话。
可权贵官宦之家,却不少议论。
反应最大的,莫过于廉亲王。
“老十七真够阴险啊!竟然想到这个法子!
美人计?哼!
年羹尧和皇上如今关系微妙,连我都在观望,他倒是要上赶着捡漏!
若是皇上真夺了年羹尧的兵权,有得他哭的时候!”
嘴上这么说着,廉亲王心中却也忐忑。
那若是皇上不夺年羹尧的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