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眼睛一翻,竟然直接就这么晕了过去。
&esp;&esp;姜汾收敛笑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esp;&esp;忽然打了个响指。
&esp;&esp;“师父。”
&esp;&esp;恭候在外头的宏文立刻推开门走了进来。
&esp;&esp;看到躺在地上的人,他的眸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眼睛亮晶晶的。
&esp;&esp;师傅终于忍不住动手了!
&esp;&esp;那些话实在戳人心扉,他听着都手痒痒。
&esp;&esp;看来去套麻袋打闷棍的计划不能实施了……
&esp;&esp;姜汾:“把人带下去,过会儿交给阮辞真尊。”
&esp;&esp;看着宏文把人拖下去,姜汾又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倒了一杯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
&esp;&esp;心情颇佳。
&esp;&esp;哎呀呀!
&esp;&esp;她果然是个喜欢记仇的恶人呢~
&esp;&esp;……
&esp;&esp;磨蹭了两个时辰。
&esp;&esp;李二娘终于来了。
&esp;&esp;再去找阮辞之前,她磨磨蹭蹭的到了姜汾这里,刚进来就跪下了。
&esp;&esp;姜汾面色不变:“又不过年过节的,其他人看见了,还以为咱们变异峰规矩繁多,我欺压弟子。”
&esp;&esp;莫说什么规矩繁多。
&esp;&esp;变异峰甚至没什么规矩。
&esp;&esp;就连他们这些做小辈的,都能在长辈面前说几句话,有时候情绪上来了,也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师傅从来不会生气。
&esp;&esp;李二娘越发觉得师傅是最好的师傅,心中的羞愧之情越来越深。
&esp;&esp;“您只管说一句话,我立刻和阮辞真尊断绝了关系,让她自此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变异峰里。”
&esp;&esp;若说20年前,李二娘自然是想要找到亲人的。
&esp;&esp;但20年已经过去了。
&esp;&esp;她现在有师傅,有师弟,还有两个不错的徒弟,这亲情来的太晚,她已经不太需要了。
&esp;&esp;比起所谓的亲情,变异峰才是最重要的。
&esp;&esp;所谓父亲,自然没有师父重要。
&esp;&esp;父女相认
&esp;&esp;姜汾颇为欣慰。
&esp;&esp;孩子果然没有白养。
&esp;&esp;然后……她隔空给了李二娘一个脑瓜崩。
&esp;&esp;“说什么傻话,你的意志不应该被任何人所影响,我的话并不是金科玉律。”
&esp;&esp;而且以李二娘的性格,如果真的对父亲毫无渴望,她不会回来。
&esp;&esp;她只不过是怕这件事情会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esp;&esp;“当初的事,已经过去许久,上一辈人的恩怨,不该带到你们的头上。”
&esp;&esp;徒弟能把自己这个做师傅的放在父亲的前头,姜汾自然觉得欣慰。
&esp;&esp;但她并不是拎不清的师傅,不会左右徒弟的人生选择。
&esp;&esp;“想去做什么就去做,变异峰永远是你的后盾。”
&esp;&esp;李二娘捂着自己的脑袋,眼睛却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