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请问你,我们是不是结婚了,我是不是你法律层面上的丈夫?我自称你老公,有什么不对?”
孟涣尔被他噎住:“……”
喵的,还真是无法反驳。
……怎么会有这种人,昨天还在那儿谴责孟涣尔不该多管闲事,好像他污了他的清白一样,一转眼连称呼都选好了,自称起他的老公来眼也不眨一下。
要他说,alpha才是最让人捉摸不透的。
不知道该回什么好,孟涣尔咬住下唇,直视窗外翠绿的后院景色,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地催促谢逐扬:“戴好了没有啊,快点儿。”
青年温热的手指从omega颈后划过,身后似乎传来一声轻笑。
隔了好几秒,才道:“好了。”-
孟涣尔专门跑去洗手间观察起项链上身的样子。
谢逐扬跟过去,侧身倚靠在盥洗室的门边,瞧着他左偏偏脑袋,右偏偏脑袋地欣赏自己镜子里的形象。
欣赏完毕,孟涣尔回身朝着斜后方的alpha走过去,三步,四步,停在他跟前。
“你觉得怎么样?”
谢逐扬一愣:“挺好看的。”
孟涣尔努起嘴,又有点想当着他的面对手指,但是忍住了,只是左右小幅度晃了晃身体,有点求夸的意思:“你说的是项链还是我好看?”
“……?”
合着这是又来了。
谢逐扬微扬起眉,手握成拳头,抵在唇边咳了一声,试图蒙混过关:“都很好看。”
孟涣尔对这类含蓄的夸赞明显不满意,挤眉弄眼地暗示他:“哪好看,怎么个好看法?你说具体一点。”
“说具体一点就是——”
谢逐扬为难起来,嗓音在空气中绕了一百八十个弯,视线忽然锁定孟涣尔的锁骨区域。
“这块翡翠的种水很好,你不觉得吗?”
孟涣尔:“?”
谢逐扬假装没看见他的眼神:“颜色很清透,净度高,豆形饱满,尺寸也适中。其实当时还有一块更大的,但我觉得那个有点太笨重了,看着不聪明。”
孟涣尔:“????”
谢逐扬说着,干脆挑起孟涣尔颈边的吊坠,认真端详起来。
没几秒,被孟涣尔从他手里夺走。
孟涣尔不客气地道:“我让你多夸几句,你一大段话都在说项链?我是你老婆还是这条项链是你老婆?”
谢逐扬缓缓抬头,也不恼。
“你现在承认你是我老婆了?”
孟涣尔微怔一下,紧接着反应过来,轻哼一声:“结婚证就摆在那,不承认也没用。”
“你,别打岔,休想逃避问题。”
谢逐扬双手插兜,深色的丝绸拖鞋在地面上划了半圈:“都老夫老妻了……”
孟涣尔的心尖颤了一下。不可否认,心里在那一瞬涌上了点儿说不出来的甜蜜和满足。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这样的词汇从谢逐扬的嘴里说出来,让人感到很舒服。
下一秒,他又立刻醒悟过来,重重地啧了一声:“谁跟你老夫老妻,少占我便宜。我同意了吗,我允许了吗?”
他仰起脖颈,像一只高傲的天鹅。
在卫生间里待腻了,绕过谢逐扬往外边走。
见他不吃这套,英俊的alpha刮了刮自己的鼻尖,跟在他的身后走出去:“我的意思是,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现在就算要谈,相处模式也不会和以前有很大改变了,不是老夫老妻是什么?……有必要搞这些吗?”
谢逐扬也是头疼,本以为昨天晚上的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孟涣尔今天再又提起,他才知道孟涣尔对“甜言蜜语”的执着居然还挺深。
“为什么没必要?”孟涣尔不服气,“你别觉得和我结婚就算套牢我了,付出都是相互的,你要是这么油盐不进……”
孟涣尔咬了咬牙,放下狠话:“以后也别想让我夸你一句!”
说完,他背过身,表明态度似的不看那人。
谢逐扬:“……?”
你好像本来也没怎么夸过我吧?
Alpha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这件事的坏处,一耸肩道:“我不介意啊,本来也没想让你这张小狗嘴里吐出象牙。”
他特意往前追了几步,逗弄似的侧身捏住孟涣尔的下巴晃了晃。
……居然到了这时候还挖苦他。
谢逐扬嘴里的“小狗”不可思议地哈了一声,用力晃了晃脑袋,甩开对方的手:“谢逐扬你烦死了!让你说点我的好话怎么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