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能不能看着点儿啊?都碰不到你还一直要凑过来,感觉不到你嘴巴边上有东西挡着吗?”
孟涣尔忍不住在对方面前抱怨起来。
谢逐扬听到“痛”这个字眼,犹豫着顿了顿。
像是终于意识到止咬器的存在,他抓住它,左右晃动了几下。过了一会儿,干脆两只手一起上阵,试图用蛮力将嘴上的东西掰开。
那粗暴的拉扯方式让孟涣尔在旁边看着都替他肉疼,偏偏对方还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孟涣尔看不下去,拉住谢逐扬的手道:“好了好了,你这样是弄不开的,别白费劲了。”
最原始版本的防咬器外形粗糙,仅用一根皮带连接到脑后做简单的固定,开关谁都能解开的同时,性格狂躁的alpha也有概率会把带子挣断。
现代最新版本的防咬器运用上了电子科技,不仅对束带进行了加固升级,使用的是扯不断、韧性强的前沿化学材质,开关也变成了由手机APP遥控解锁的款式,谢逐扬能暴力拆解就怪了。
谢逐扬脸上的神色似乎很困惑,也很烦躁,依旧直勾勾地看着孟涣尔,喘着粗气问:“为什么,打不开。”
“……”
孟涣尔心想,你自己给自己套上去的,问我为什么打不开?
不过心里其实也清楚,易感期的alpha就和低智商的野兽没有区别。
什么理性,什么文明,什么高端游戏代码,在生理*望的鼎盛巅峰面前就是个屁。Alpha一旦发起*来,说不定连1+1等于几都不认得,还指望他想起来有手机这回事?
更别提打开手机按下那个开关了。
但是孟涣尔可以。
这句话一在心里出现,就连孟涣尔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有些怀疑和犹豫,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会不会“助纣为虐”,让谢逐扬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可他也确实不想再被这破东西撞了。孟涣尔又控制不了谢逐扬,最后倒霉的不还他自己。
他就算把防咬器给谢逐扬解开,下场也无非就是被对方啃。
孟涣尔又不是没被啃过。
何况,他被啃了也不是不爽。
清了清嗓子,孟涣尔终于下定决心似的问对方:“喂,你想不想让自己舒服一点?”
“要不要让我帮你把这个给摘下来?”
面容英俊的alpha声音闷闷地:“嗯。”
“那你就给我老实一点,别动。”
孟涣尔立刻板起脸故作严肃:“你的手机在哪呢?”
孟涣尔的“训斥”初有成效,谢逐扬果然短暂地安分了下来,甚至有点眼巴巴地瞧着他。
但是也不说话,就那么一下看看他,一下低着头,看向自己右侧的西服裤口袋。
孟涣尔立刻会意,将手伸进去一通摸。
裤子口袋总共就那么点大,他一秒钟就搜刮完了。
什么都没有。
孟涣尔“嗯?”了一声,还以为自己漏了,又仔仔细细地重新搜查一遍。
难道是方向错了?
他这样想着,把谢逐扬的左口袋也翻了一圈。
依然没有。
孟涣尔正困惑着,头顶上方忽然传来那人的喟叹。
那是深深的、仿佛觉得现下的触-碰很令他觉得舒服似的,情不自禁从喉咙处喷薄而出的一股气流,好像从火山口里散发出的灼热白烟。
清醒中的谢逐扬大概率不会表现得这么没有遮拦,但眼下是他的易感期。
谢逐扬的声音本就好听,年轻明亮,有种年轻富N代特有的厌倦与散漫。
这会儿因为情*的渲染,他的嗓音明显比平时要更低沉而有磁性,那完全坦然面对自己欲*的气音让孟涣尔瞬间就红了脸。
“…………”
这个人在口耑什么啊!
好像他摸的是他多余的那条腿一样。
孟涣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意味着什么,手像碰着个烫手山芋似的,忙不迭抽出来。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人质问:“手机呢?你不是说在口袋里的吗?!”
就见谢逐扬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操作。低下头看了看裤子,然后抬起头,扭过脸,望向距离他们半米远处的茶几。
简洁地说:“拿出去,放在桌子上了。”
孟涣尔跟着他一瞧,这才发现对方的手机就摆在桌子上,自己刚才一直忙着应付谢逐扬,居然一直没瞧见。
你特么。
“你都不在口袋里了还看什么下面!”孟涣尔大怒。
这人该不会是故意误导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