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话呢!”孟涣尔推了他一下。
omega小发雷霆,身上的人终于停顿下来,想了一会儿:“房里。”
“你的卧室吗?具体在哪?”孟涣尔追问。
对方又不说话了,一脸怔怔地看着他,仿佛其实很聪明,但就是故意要在人类面前装傻的边牧。
兀自将身体伏低下来,两只手搭在孟涣尔的月要上,来回地轻轻摩-挲,嘴巴里一边发出十分上不得台面的、很涩的声线,又侧过头来吻孟涣尔的下颌线。
“……”
发*的alpha真是没用。
这人是指望不上了,还是靠自己吧。
既然是放在卧室,筛选范围就小多了,应该不难找。
只是。
孟涣尔看了看正半压在自己身上的这尊“庞然巨物”。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抬起下巴,试图和正黏在他身上的alpha谈判,“咱们能不能先起来?嗯?你喝了酒,其实是有点难受的吧,我带你去里面找解酒药行不行?”
这语气听起来真像幼儿园里的老师。
孟涣尔说完,都觉得他自己实在是太有耐心了。
结果话音落下,就听见谢逐扬十分清晰地“啧”了声。
他居然。啧了声。
有点不是很耐烦的样子,就像根本不理解孟涣尔为什么要让他解酒。
孟涣尔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我好心好意替你着想,你还摆上谱了!
孟涣尔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推开他。
和对方拉开距离的瞬间,omega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给谢逐扬再度侵-占他的唇舌不让他说话的机会。
“你有完没完了!谢逐扬你是——”
他顿了顿才道:“是色魔吗!亲亲亲个不停的,我都没有你色!”
真是见了鬼了,平常怎么没看出来这家伙这么喜欢亲。
谢逐扬显然不认为这是什么值得感到羞耻的事,闻言脸上不曾有一丝愧色,孟涣尔这话一说完,他立刻毫不犹豫地凑上来,当着他的面在孟涣尔的嘴上盖章似的啃了口。
唇分时,仿佛呢喃般地来了一句:“老婆……”
只这沉沉的一声,声线并不高亢,却仿佛在孟涣尔的耳边炸响。
他……他刚才叫我什么。
孟涣尔瞳孔震颤。
这两个字带给他的冲击度甚至不亚于此刻突然有个人跳出来告诉他自己和谢逐扬是亲生兄弟,omega的眼睛瞪得极大,心中一片翻江倒海。
世界观,好像破碎了。
还没完。
谢逐扬很快又重新覆上,亲了他第二下,居然是在向他提要求:“嘴张开,还想亲,老婆。”
孟涣尔整个人都木了,哪还分辨得了别的?竟真的下意识按照对方说的张开嘴。
谢逐扬毫不掩饰地笑了声,对他的行动很满意似的。
又亲一下,紧接着感叹:“老婆好乖。”
再亲一下。
“好听话。”
亲第五下。
“嘴巴好软。”
孟涣尔本就带着淡淡粉云的脸上温度一再升高,红得像在锅里蒸过。
直到被谢逐扬含着舌尖吸了几秒,晕乎乎的他才遽然反应过来。
不对。这人占谁便宜呢。
“谁特么是你老婆啊!”他重新把对方推开。
想要亲密的举动一再被人打断,谢逐扬本就有些不悦,听到他这句否认的话,脸上更是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你说什么。”
听起来甚至不像问句的四个字,却有种让人不敢多说话的压迫感。
孟涣尔一下没了声。
念及易感的alpha都很危险,他决定还是不和对方产生矛盾。
孟涣尔干巴巴地一笑:“我的意思是,我确实是你法律意义上的老婆,可你也不能像强盗一样一直在这儿守着我,不让我拿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