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玩够本,还没吃够本,还没给风子都长大当老婆。
不甘心啊不甘心。
“流了很多血?”
风子都也慌了,难道是刚才进去受了什么伤。
可是怎么都没见人喊刺客。
他急忙把商小小放下来,着急的上下打量看她身上哪里受伤了。
却见到她的外裙上染了淡淡的鲜血。
顿时更担心了。
“是脚受伤了吗,快让我看看是哪里,得快点止住血。”
风子都顾不得礼节,掀起她的裙子,露出里面的长绸裤。
果然见到绸裤上染了很多鲜血,只是这个位置……
“小小,你是哪里流血了?”
风子都的神色很是古怪,眼睛幽幽的,语气耐人寻味。
“不知道,是屁股吧……呜呜肚子好痛……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一定是受了严重的内伤,呜呜……我活不成了……”
商小小又一次嚎啕大哭,哀叹自己命运悲惨啊。
这么小年纪就得了莫名其妙的绝症。
风子都担忧的脸有些龟裂,被吓得一惊一乍的心掉回地面上。
墨色长眉下那双优雅的水眸染上了无奈。
这种症状看来,好像是葵水来了吧!
这小丫头,连自己来了葵水都不知道吗?
害得他被她吓死了,还真以为她受了什么重伤。
只是这些事情,还真令他这个大男人都不好意思呢!
来了葵水
只是这些事情,还真令他这个大男人都不好意思呢!
“乖,没事的,乖宝贝你没有受什么重伤,也不会死掉的。”
他抬起眼柔声抚慰,拿着袖子替她擦去满脸的眼泪。
商小小还是不断抽泣:“可是流了好多血,好奇怪,又见不到伤口,你知道是什么回事吗?”
风子都额头顿时三条黑线,也不知该怎么告诉她。
为什么他一个大男人娶了个小妻子。
不但要养大她,还要手把手的教导她什么是葵水,女人的初潮。
其实他也是一知半解的很。
没想到这小丫头却完全不知道。
不过她这么小,身边也没年长的嬷嬷。
那个脱线的钟泠,粗心大意得很,不不像会教她女人事情的样子。
估计这是这样,所以她来了初潮都不知道,只当自己内伤大出血。
这个乌龙实在是有够离谱的。
可是看到她那么伤心,他只能抛弃尴尬的心情。
“小丫头,你这是初潮,每个女人每个月都会来的葵水,所以……不是受伤了,没有事的,明白吗?”
风子都温柔的话语仿佛有天然的魔力,令人听了都能感到强烈的抚慰。
他柔和似水的眼神带着微微的赧然,更多是无尽的呵护和宠溺。
商小小呆滞在那里,脑袋还想当机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