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穗不禁扬起纤细雪白的颈子,轻泣着咬紧下唇。
她能感觉到青年湿热的舌长驱直入。
屋外雨声淅沥,滴答的溅在屋檐下。
屋内雨水泛滥。
而泛滥成灾的雨水,皆被那咕噜的吞咽声尽数吞入腹中。
裴铎说到做到。
他说,礼尚往来,白日她帮了他,晚上他便帮她。
可谁让他帮!
姜宁穗争不过他,被他放于桌上。
湿润的舌一下一下触着她。
姜宁穗泣声愈发急促。
已不知多久,蹲于桌前的青年起身,环住她腰身。
青年两片好看的薄唇沾着透明水色。
他痴迷的望着女人春|潮动情的模样。
此刻的穗穗好似一朵初初绽开的花,露出脆弱娇艳的花蕊。
任他施为。
任他侵入。
穗穗的花儿极美。
比她这张嘴诚实多了。
裴铎爱怜的抚着姜宁穗沁着红意的眼尾,他的唇贴在她耳边,含住她耳尖肆意吮|吸。
他说:“穗穗,你听,雨下的大不大?”
又道:“可我觉着,那雨不及穗穗。”
“穗穗若不再喝些水。”
“让雨下的更大些罢。”
姜宁穗好似被丢入火炉里,羞耻的恨不能钻入地缝。
她闭上眼不理会他。
任由他在她耳边说些不要脸的骚话。
——穗穗,她说她饿了,不如我喂她吃饱罢。
——你瞧,地上都是水。
——穗穗好诱人啊。
——好想好想吃了穗穗。
姜宁穗实在受不住,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可手心触到他唇上的湿润时,蓦地想到他的唇方才碰过哪里,又吓得缩回手,使劲偏着头不理他,极为羞耻难堪的小声道:“你莫要再说了,再说,我便…便再也不理你了。”
裴铎埋首在她颈窝,深深嗅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穗穗好狠的心。”
“可是我伺候的不好,才让穗穗弃我而去?”
姜宁穗实在没脸再听下去了。
她发现裴铎每每在这方面时,最爱说些不要脸的荤话。
她都不知这些话他如何说得口。
青年指尖探向|湿|润|柔软。
姜宁穗身子一颤,用力咬紧了下唇。
她听他言:“那我便继续,直到穗穗理我为止。”
雨好似越下越大了。
可滂沱大雨也未能盖住屋里任何细微的声音。
姜宁穗不知自己何时睡着的,只翌日一早醒来时,身子骨觉着疲乏无力。
她觉着那种事不过就那般而已,可裴铎次次都让她体会到了另一番滋味。
那番滋味是与赵知学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
她依旧记着昨晚险些晕厥过去之际,他在她耳边言:“穗穗,待我们洞房花烛夜,我会让穗穗尝到真正欲|仙|欲|死的滋味。”
姜宁穗从不敢去想她与裴铎的以后,更遑论是与他成婚。
她不会在裴铎府中久待。
她先前应允过他,三日后去街上看他跨马游街,待后日看完他跨马游街,她就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