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上密密麻麻写着:
杜康,年六十三,好酒,嗜赌,脾气古怪。武功路数:醉拳、酒神诀。弱点:贪杯,好胜。
百酿山庄布局:三进院落,内设九曲迷魂阵、酒香醉人阵。核心区域:藏酒阁,内有醉黄泉解药。
求药规矩:需通过三道考验——品酒、赌酒、斗酒。
“品酒、赌酒、斗酒……”萧秋水喃喃。
“品酒,考的是你对酒的了解。”赵炎解释,“赌酒,考的是你的胆识。斗酒……考的是你的武功。”
“你能通过吗?”
“我不能。”赵炎摇头,“但你能。”
他看向萧秋水,眼中闪过一抹金芒:“因为你有一样东西,是杜康最感兴趣的。”
“什么?”
“天下英雄令。”
萧秋水愣住。
“杜康好胜,喜欢收集天下奇物。”赵炎道,“天下英雄令,号令武林,这样的东西,他一定想见识见识。”
“你是说……用令牌换解药?”
“不。”赵炎笑了,“是借给他‘观赏’三日。三日后,令牌归还,解药你带走。”
“他会答应?”
“会。”赵炎肯定道,“因为除了天下英雄令,我们还有……另一件他无法拒绝的东西。”
“什么?”
“酒。”
赵炎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
一股奇异的酒香,瞬间弥漫整个书房。
那香气很复杂——初闻是梅子熟透的甜,再闻是雪水融化的清,最后……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像陈年的铁锈,混着硝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孙慧珊闻到这香气,竟有些头晕目眩。
萧秋水也感到心跳加。
“这是什么酒?”他问。
“它没有名字。”赵炎塞回瓶塞,“或者说,它的名字,只有杜康才知道。”
“什么意思?”
“这是杜康三十年前酿的第一坛酒。”赵炎看着瓷瓶,眼神有些飘忽,“也是他……唯一失败的一坛酒。”
“失败?”
“对。”赵炎点头,“这坛酒,他用了九十九种材料,酿了九年,开坛时……酒是苦的。”
“苦酒?”
“不是普通的苦。”赵炎顿了顿,“是苦到让人流泪,苦到让人想起所有遗憾,所有失去,所有……求而不得。”
萧秋水沉默。
“杜康一生酿酒无数,唯独这坛酒,是他心里的刺。”赵炎将瓷瓶递给萧秋水,“带着它。见到杜康时,拿出来。他会答应你任何条件。”
“你怎么会有这坛酒?”
“皇城司的库藏里,什么都有。”赵炎没有多说,“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出。”
“明天?”萧秋水看向父亲,“可是爹他……”
“七绝散作要七天,今天第三天,我们来回最多四天,来得及。”赵炎计算着,“而且……我有办法,暂时压制毒性。”
他走到榻边,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盒。
打开,里面是三根金针。
针细如,针尖泛着幽蓝的光。
“这是……”孙慧珊惊疑。
“锁脉针。”赵炎捻起一根,手法娴熟地刺入萧西楼胸口大穴,“封住心脉,延缓毒性扩散。能争取五天时间。”
三针落下。
萧西楼的呼吸,果然平稳了些,脸上的黑气也淡去少许。
孙慧珊喜极而泣。
萧秋水看着赵炎,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个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