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捏着鼻子追了过去。
疯女人!
银铃抓着司夜云的衣角,问道,“姐姐,要是他偷偷将东西,藏起来怎么办?”
他们出来就是为了找羊皮卷的,
万一蓝亦尘将东西抢走,她们岂不是白来了、
司夜云冷笑道,“他就算藏得再紧也没用,还有几张在我手里,他想解开毒,也得先找到我在说。”
这是她的底气,
他们早就绑在一起了,
就算没信任,也有利益相关。
所以她很放心蓝亦尘的离开。
银铃听她这么说心里也放心了不少。
还未离得很远的蓝亦尘脚下一个踉跄,恶狠狠的回头瞪一眼司夜云。
疯女人,就知道利用他!
不过这样才对,如果司夜云是个不会反抗的人,
那他又有什么乐趣呢。
……
“王爷,您这……”甲一一脸别扭的看着端正坐着的王爷,眼底满是挣扎之色。
要是王妃回来发现王爷的事情。
会不会一生气之下,将人给砍了?
那他到时候是拦着还是不拦着?
“盛京中可来信了?”轩辕靖仿佛完全看不见甲一眼底的纠结和挣扎,神色淡然的问道。
他看着面前的一沓密信,脑海中只出现了贺琳的模样。
他现在无心处理别的事情。
只想将贺琳娶回来。
甲一脸色更加难看了,盛京要是来了回信,王爷应该现在就会写下休书了吧!
但要是真这样子,
他真的无颜面对王爷跟王妃了。
将司夜云留在听晚山
“嗯?”轩辕靖没等到甲一的回答,眼神顿时冷下来,
“怎么?本王的话现在不管用了?”
甲一吓得面色一白,跪下回道,“属下不敢,只是盛京的密信还在路上,属下也不知道在何处。”
实在是因为密信……不是飞鸽传书。
而是睿王殿下送来。
睿王特地叮嘱他们要守住这个事情,否则被王爷知道,可能会阻止他过来。
甲一也知道睿王的话没错,才将这个消息死死的压住。
可他们是从小就跟随轩辕靖长大,
轩辕靖自然十分了解他们的为人,更明白现在的支支吾吾是有事情瞒着他。
房间内的气压瞬间冷了下来,幽深眸底犀利的扫向甲一,声音幽冷如霜,
“说,何事瞒着本王?”
“属下——”
“本王身边向来不留心有二主之人,你想清楚再回话。”轩辕靖挺拔的身躯微微后仰,矜贵冷意看向甲一时,更加冷凝。
甲一瞬时后背一凉,他很清楚王爷的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