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知道王爷为什么会这么自信,
但王爷既然敢这么说出来,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两日后,
在白河的催促下,轩辕靖跟司夜云只能收拾行囊,只告诉了柴将军封将军两人下落,便朝着北芪过去,
“两位要去摄政王府的事情,在下已经书信通知了摄政王,但……”白河扫了一眼轩辕靖,不疾不徐道,“在下并未说靖王的身份,还请靖王见谅。”
“本王并不在意,”轩辕靖淡笑一声,眸底笑意很轻很淡,
但白河还是感觉到一阵被紧盯住的压迫感。
他心中无比镇定,反正有司夜云在,轩辕靖不会对他怎么样。
“那我的身份呢?”司夜云问了一声,甲一现在还没回来,她没有药,自然没有恢复记忆,得小心行事才行。
因此她并不愿意这么快就被那边知道身份。
白河沉默了一瞬道,“也并未告知。”
倒不是不希望司夜云跟凤潇相认,而是担心贺琳刚死,司夜云就出现在北芪都城,会让那位盯上司夜云。
假的安月郡主死了就算了,他们没人在乎。
但这个他在乎,凤潇也会在乎。
司夜云想了想也明白白河的意思,倒也并未再说什么,跟着他加快行程朝着都城赶去。
与此同时,刚返回来的甲一,望着空无一人的营帐,眼底有些悲伤,“王爷跟王妃是不是忘了我了?”
到北芪都城
北芪都城,
一具血淋淋的尸首挂在宫门口,吓得当日巡逻的侍卫们面无血色,即便他们处理的再快,也有不少大臣们知道这件事,
瞬间,许多人议论纷纷,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有人在认出贺琳的瞬间,脸色变了几变,严重怀疑是后宫的贵妃所为,不少大臣在朝堂上开始明里暗里的希望摄政王能严惩后宫那位。
凤潇冷然眸子扫过众大臣,第一次态度明确道,“此事并非贵妃所为。”
众大臣愣了一下,他们没想到摄政王居然会直接帮贵妃说话,
有人问道,“王爷知是谁所为?”
凤潇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冷笑,“本王自然知道,但本王不能追究那人的责任,那人是本王得罪不起。”
此言一出,众人都蒙圈了。
整个北芪还有人是摄政王得罪不起的吗?
但接下来不论怎么询问,凤潇都不做解释,只是临下朝时,眸色幽深的看向深宫处,抿紧的薄唇绷直,似是有着难以言说的哀伤。
有人小道消息比较多,猜到常年病重的陛下其实身体并未向别人想的那般严重,只是一直身体调理不好,才好推出两个傀儡,让朝堂分心,忽略他的存在。
但眼下,陛下似乎有要重新执掌朝堂的打算,所以对摄政王的独女下手。
种种解释,虽然有些令人心惊,但这是目前最有可能性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