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王妃,小世子,是何等的无辜。
错的是祺王,为什么要让王妃承担这一切。
“霖儿,母妃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会很苦很苦,但是母妃永远不会丢下你,你可会恨母妃?”辛书竹将小霖抱在怀中,温柔的目光落在小霖稚嫩的脸颊上,
这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她如何能舍下他,让他一个人承受这冰冷的世界。
不如由她狠心些,一切便结束了。
小霖清澈的眼神迷茫,他隐约感觉母妃说的话还有其他意思,但是一想到以后能永远跟母妃在一起,他便没有任何犹豫,重重点头,
“母妃,孩儿愿意!”
“王妃!”春喜听到小世子的答应,仍然忍不住喊了出声。
“怎么?”辛书竹目光含笑看向春喜,笑意一如当年进祺王府那般开心快乐。
春喜恍惚了眼神,她已经好多年没见到这么快乐的小姐了。
这才是她记忆中的小姐!
“小姐自幼娇贵,需要人伺候,奴婢愿陪小姐一起。”春喜笑着哭着说道,
做下这个决定,她似乎也轻松了很多。
辛书竹唇角带着单纯的笑意,点头,“好。”
一路上有个伴儿,也是极为高兴的事情。
小霖左看看右看看,不懂春喜姑姑跟母妃说了什么,但他知道母妃永远不会害他。
多了一大一小,自然不能再用白绫。
春喜从别处拿来鹤顶红,轻轻放在桌上,
“小姐,我们该走了。”
精心设计
城北一处极为普通的宅院内,
银铃忍受着体内一股股莫名的热量,扭曲着身体,将自己蜷缩起来,不让自己碰到距离她半米之遥的毒物。
那东西是什么她不清楚,但她知道,但凡她被咬一口,都会承受一次春,药的感觉。
幸好她随身携带着姐姐给的防身药,才不至于那么快失去理智。
隔壁门内不时传来男人的低吼声,那压抑着的沉闷声让她身体忍不住颤栗害怕。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掳到这里,但是她很清楚。
那个女人将自己绑来,绝对没有任何好事,
吱呀呀——
隔壁房门似乎被男人的力气晃动着快要断裂开来,她脸色霎时白了起来。
她明白,一旦男人来这里,定然会往她这里来,
到那时,自己根本不能保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