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阻止北芪长公主嫁入南岳,是至关重要的事情。
应夫人这才轻轻放下茶盏,眼神欣慰的看着她,“我儿长大了。”
能够在短时间内冷静下来,还想到这么多,已经很成熟了。
往后丞相府的诸多事情她可以多放权给钟可淑。
钟可淑羞愧不已,她嫁入丞相府已经八年,却连娘的皮毛都没学到,现在只多说了一点,娘就这般夸奖,她有些不好意思。
“今日府上有贵人,谁想在其中闹些腌臜事情不用我们出手,也自会解决,所以你不必担心。”应夫人借着这个机会,跟钟可淑将事情剖开来仔细教了一遍。
等钟可淑懂了七八分,才满意离开。
两人还未回到宴会,就见侍女提着裙角,着急想跑。
见到夫人少夫人,跪下道,“夫人,不好了,高夫人被几个陌生人抓了。”
最重要的是那几个人她们根本不认识,府上侍卫本想出手,但不知看到对方拿出什么,俱都退下。
好好的宴会,如今变得一团乱。
诸位夫人都不知道发生何事,谁也不敢乱开口。
本宫什么都不懂
“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抓本夫人!”高夫人愤怒不已,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抓,她的脸面都丢干净了!
可不论她怎么质问,这些人都像是全部听不见,根本不回答她的问题。
“就是,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凭什么擅自抓人,这里可是丞相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来的。”有相熟的夫人站了出来质问道。
在她们这么多人面前,连问都不问一声,就这样堂而皇之将人带走。
不仅是高夫人丢人,连她们的脸面也都被丢干净。
她的话音刚落,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站出来为高夫人说话。
只可惜,这些人依旧冷着脸面,对她们的话充耳不闻,甚至连眼神都懒得多给一个。
他们唯一所看向的便是最上方的银铃。
透过帷帽,银铃也注意到这些人的目光,她很确信,这些人并不是自己的,也不是十三皇叔留在这里的。
毕竟十三皇叔就算身份尊贵,也只是在北芪尊贵,在南岳只是座上宾罢了,绝无可能渗透到丞相府内。
而方才那人能轻而易举让丞相府人退下,足以证明这些人背后的主子高于应丞相。
所以答案呼之欲出。
“你们要如何处置她?”银铃心中轻叹一声,她放任高夫人乱说,是希望能钓出来几个居心不良的,没想到被陛下的人打断了计划。
为首的飞衡手持宫内腰牌声音冰冷如霜,似是在警告在场所有夫人,“妄议北芪长公主,意图破坏北芪南岳联姻,其心可诛,当送往刑部严查!”
这次诸位夫人都看清楚腰牌的模样,只一眼,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因为这是陛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