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轿撵,朕要亲自去靖王府。”南岳帝左右还觉得不放心,司夜云的医术比太医高明太多,若是她都觉得棘手,他真不知道轩辕靖中的什么毒。
日后他也得防范一下才可。
……
药材送的很快,十三皇叔接过药材,什么话都没有说,掉转马头,就返程回去。
他不知道的是南岳帝的轿撵在他不久后出宫。
一路快马加鞭,将药材送到靖王府,甲一就没有半分耽搁,赶紧下去熬药,生怕迟则生变。
“他怎么样?方才吐得血严重吗?”十三皇叔站在床边,面色担心问道,司夜云将轩辕靖的手放回被中,掖好被角道,“无碍,就是有点麻烦而已,方才给他放了点血,现在毒素已经降到最低了。”
在之前的药方之上增加点药材,就可以。
十三皇叔微微松了口气,嘴上却忍不住说道,“他要是死在这里,你就跟本王回去,继续当你的北芪长公主,也省的留在这里守寡。”
啪嗒一声,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异响,十三皇叔猛地转头看去,就见到南岳帝跟石公公站在门口处,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们。
父皇可知祺王府发生何事
“这……”十三皇叔眼底划过一抹无奈,他的武功不低,不该未曾听到有人接近。
但偏偏他方才惦记轩辕靖的病情,分了神。
司夜云也有些无奈,但她先前瞒了南岳帝自己的身份,现在再多一个欺君之罪应该也没什么……吧?
“父皇。”她站起身,福了福身行礼,一派温顺乖巧模样。
“哼,朕可不敢受北芪长公主的礼。”南岳帝眉眼冷峻的哼了一声,踏步进入房间内,看着两人,周身充满着冷意。
石公公眼神哀求的看向司夜云,小祖宗,要有多少事情瞒着陛下啊?
一桩桩一件件,他的心都要被靖王妃吓坏了。
司夜云讪笑一声,“儿臣就算是北芪长公主,那也是靖王妃,这一声父皇是应当的。”
“咳。”十三皇叔轻咳一声,眼神示意石公公将门关好,才落座在南岳帝的身边,主动揽下责任道,“此事是本王的主意,夜云毕竟是北芪长公主,若是被外人知晓是靖王妃,定会引起他人忌惮,所以才这般做,还请陛下体谅本王爱孙之心。”
南岳帝冷硬的面容微软,他能跟司夜云生气,却不可能对十三皇叔生气。
但就这么轻飘飘将此事放过,也会让他颜面扫地。
司夜云仿若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嘿嘿一笑,半跪在他的身边,软声道,“父皇,这事也是儿臣不好,但儿臣也是有苦衷的。”
“你能有何苦衷?”南岳帝声音冰冷。
司夜云绞尽脑汁想了想,片刻才道,“母亲曾是司府夫人,若是骤然被人知道,我乃是北芪摄政王之女,会有损母亲名誉。”
南岳帝拧了拧眉,司夜云对祝莺的维护,众人皆知。
因为护着她的名誉,选择暂且不公开,倒也能说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