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密室内的空气近乎凝固,血无涯燃烧精血施展血元爆禁术后,狂暴的血煞之气如同沸腾的血海,在他周身疯狂翻涌,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金丹巅峰的恐怖气息肆意扩散,压得楚灵儿和王胖子连连后退,楚灵儿肩头伤口崩裂得更甚,鲜血顺着手臂滴落,脸色苍白如纸,手中青云仙剑都微微震颤;王胖子肥脸紧绷,下意识地躲在楚灵儿身后,却依旧死死攥着吞天袋,不敢有丝毫松懈,双眼死死盯着状若疯魔的血无涯,心中满是忌惮。
原本光洁平整的大殿地面,在这股狂暴力量的碾压下,瞬间裂开无数细密的裂痕,吞天碑都微微晃动,碑身流转的金光都黯淡了几分,密室内的混沌灵气被血煞之气逼得不断退缩,整个空间都在微微震颤,仿佛下一秒就会崩塌。
血无涯悬浮在半空,红衣猎猎作响,周身血光冲天,一双眸子彻底变成猩红,没有半分理智,只剩下无尽的贪婪与杀意。他感受着体内暴涨数倍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癫狂的笑意,声音沙哑如同破锣,震得人耳膜生疼:“苏小白,任你有混沌体,任你能参悟吞天诀,今日在我血元爆之下,依旧要死!”
他根本不等苏小白回应,周身血煞之气凝聚成无数柄血色利刃,密密麻麻,如同暴雨般,朝着吞天碑前的苏小白激射而去。每一道血刃都蕴含着金丹巅峰的力量,足以开山裂石,若是击中,苏小白即便有混沌体护体,也必定会身受重伤。
“小白小心!”楚灵儿脸色骤变,不顾一切地催动全部灵力,青云仙剑横斩而出,青色剑气化作一道屏障,想要挡下这波攻击,可她伤势过重,灵力不济,剑气屏障在血刃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碎裂。
王胖子也急得大喊,抓起吞天袋里仅剩的几件残器,拼命朝着血无涯砸去,可这点攻击,根本无法撼动血无涯的防御,只能眼睁睁看着血刃逼近苏小白。
苏小白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黑白混沌气一闪而逝,周身平衡之力瞬间运转到极致。他没有选择硬抗,而是深谙平衡之道的精髓——以柔克刚,以力破力。
只见他抬手轻挥,淡金色的平衡之力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没有半分凌厉,却精准地缠绕在每一道血刃之上,将血刃内狂暴的力量一点点拆解、调和。血刃内的力量失去章法,在空中剧烈晃动,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同时,苏小白心中始终记着吞天碑底部的自毁铭文,不敢轻易引大战,只想尽快平息这场争斗,避免遗迹崩塌,连累伙伴。
可他没想到,血无涯修炼的血元爆禁术,根本不是完整功法!
血影门传承的血影功本就残缺不全,这门禁术更是血无涯偶然所得,只知施展之法,不知化解与稳固之术,此前他从未敢轻易尝试,如今被逼到绝境,强行催动,不过片刻,禁术反噬,骤然爆!
原本在血无涯体内顺畅运转的狂暴灵力,突然变得紊乱不堪,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根本不受控制。
“呃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血无涯口中出,他脸上的癫狂瞬间被痛苦取代,周身暴涨的血煞之气忽强忽弱,整个人从半空重重摔落在地,砸得地面轰然一震。
紧接着,让人忍俊不禁又无比滑稽的一幕,彻底呈现在众人眼前:
血无涯那头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瞬间根根炸起,如同一只炸毛的公鸡,乱糟糟地竖在头顶,再也没了往日的高冷规整;他那张阴鸷俊朗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度肿胀起来,脸颊鼓得老高,双眼被挤成一条缝,嘴唇厚得香肠一般,短短瞬息,就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猪头脸,哪里还有半分血影门少主的高冷模样。
他身上那身标志性的红衣,也被体内紊乱的力量撑得变形,衣角崩裂,紧绷在他身上,整个人看起来圆滚滚的,如同一个被吹胀的血红色气球,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体内的血煞之气时不时外泄,在他身上炸出一个个小血包,模样既狰狞又滑稽,丑态百出。
“该死!怎么会这样!我的力量……不受控制了!”血无涯又惊又怒,心中满是悔恨与抓狂,他拼着燃烧精血施展禁术,本想一举拿下苏小白,夺取吞天诀,却万万没想到,功法残缺竟会引来如此恐怖的反噬,让他当众出丑,形象尽毁。
他拼命想要压制体内紊乱的灵力,可越是压制,灵力冲撞得越厉害,浑身剧痛难忍,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只能瘫在地上,气急败坏地嘶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由自己的模样变得愈滑稽。
王胖子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血无涯,先是一愣,随即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笑得腰都直不起来,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笑……笑死胖爷了!血无涯,你这是怎么了?高冷少主变成炸毛猪头了?你这模样,要是让血影门的弟子看见,怕是要吓得当场跑路!”
“还有你这衣服,都快被撑破了,要不要胖爷给你找块布遮遮丑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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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的笑声肆无忌惮,在空旷的密室内回荡,彻底戳中了血无涯的痛处。血无涯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身份与形象,如今在死对头面前出尽洋相,气得他浑身抖,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王胖子,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可偏偏身体不受控制,连抬手都做不到。
“王胖子!我要杀了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血无涯嘶吼着,声音因为脸肿变得含糊不清,瓮声瓮气的,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更加好笑。
楚灵儿看着血无涯的丑态,紧绷的心神也稍稍放松,清丽的脸庞上忍不住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肩头的剧痛都仿佛减轻了几分。她从未想过,阴狠狡诈的血无涯,会落得这般田地,当真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