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闺蜜父母的别墅小区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
江砚川下车送宋敛吟进小区。
小区的路灯是暖黄色的,挂在道路两旁的大树下。人多的时候比较温馨,但这会儿人少了,就显得比较昏暗阴冷了。
两人并排走着,都沉默着。
宋敛吟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心思乱飘。
高跟鞋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区里特别明显。
“啊!”
高跟鞋的细跟不小心卡进下水道的缝里了。由于她穿的是长靴,所以直接崴脚了。
痛得她表情难看。
就在要摔倒时,江砚川适时扶稳了她。而后弯腰将她的鞋从缝里拔了出来。细高跟断在了缝里。
这鞋是彻底废了。
“好疼……”宋敛吟拧着眉头,疼得紧紧抓住了江砚川的手臂。
江砚川抿着唇不置一词,扶着她在就近的木质公共长椅上坐下。
宋敛吟额头渗出了汗珠,眉头蹙起。脚上传来的痛感让她没心思再想其他的。
却见江砚川直接单膝跪在她跟前,抬起她崴脚的那只左脚,麻利地将她长靴脱了下来。
“你……”宋敛吟揪住他肩膀的衣服,脸颊瞬间发烫发红,惊慌无措地看着他,一时不知要说什么。
她里面只穿了一条超薄的黑色丝袜。脱掉长靴后,丝袜起不到保暖的作用,所以冷空气让她冷得微微颤了颤。
江砚川的手掌宽大而温热,隔着那层轻薄如雾的丝袜,一手稳稳地托住她微绷的腿肚,另一只手则轻轻扣住她纤细的脚腕,力道不轻不重。
空气里浮动着一种近乎窒息的暧昧。宋敛吟的心跳在胸腔里剧烈撞击。
她咬着红唇,又惊又紧张。但知道江砚川应该是想看看她伤势,所以也就不敢说什么。
下一秒江砚川握住她的脚开始用专业手法小幅度地扭动。
在沉静的夜色中,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月光照拂:“疼吗?”
宋敛吟脸上依然很烫,红唇已经被咬出了印子,此刻松开,低声回答:“比、比刚才好点。”
“没有伤到骨头。等会回去后用冷毛巾在崴脚部分敷一会儿,大概20分钟左右。睡觉的时候拿东西将脚垫高,略高于心脏,促进血液回流,减轻肿胀和疼痛。”江砚川耐心又亲和地叮嘱她注意事项。
“嗯,好。”宋敛吟乖乖应下。
但是她的脚依然还在江砚川的手里。
她的脚有三十六码,并不小,但是在江砚川的大手中显得很娇小。
而且他的手比刚才还热。掌心温度透过薄袜渗入她的皮肤,一路烧进血液,把她原本有点冰的脚给捂热了。
好舒服。
这会儿的江砚川好温柔。或许是夜色的原因,真令人心动。
“我简单给你揉一下,你回去不要乱揉,这是有手法的。”江砚川一边说一边给她揉着,缓解疼痛感。
“嗯…………”宋敛吟紧紧握住拳头,感觉心跳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有一种又疼又酥麻的过电感。从脚上流经四肢百骸,她那双媚眼像含着一汪春水,快要满得溢出来了。
“你这么叫,小区里的公狗听到都要提前发春了。”江砚川语气里带着揶揄的调侃。
宋敛吟被他说得羞耻无比,辩驳道:“除了你,我没看到哪里有公的。”
忽然江砚川手上加重力道。
“啊疼……哼唔……”宋敛吟叫得又娇又媚,嗔怪地瞪着江砚川。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江砚川看着她,夜色下的眼神x仿佛晕染了一层朦胧的不明神色。
“我说了,你还是会情不自禁喜欢上我。”他说。
这话说得也太自信太高傲了。
宋敛吟听了很不爽。虽然的确被江砚川说中了,但是她嘴上是不会承认的。
“没有,我对你已经祛魅了。不会反复喜欢上同一个人很多次。”宋敛吟。
江砚川声音仿佛自带蛊惑性:“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不管将来你和谁在一起,只要我出现,你都会魂牵梦绕。”
宋敛吟咬着后槽牙,真想咬这个男人。
抬脚就准备去踢他,结果被江砚川看穿意图,阻止了她的行为。
下一秒,江砚川脱掉她另一脚的靴子。把两只靴子提起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你干嘛!混蛋,还给我。”宋敛吟又惊又气。
谁知江砚川起身就将她打横抱起。
宋敛吟不敢剧烈挣扎,怕自己掉下去。窝囊地揪住他衣服,气恼地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江砚川不说话,只是往车库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