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川垂眸看了一眼,从善如流道:“这是我的衬衣。”
“额……”宋敛吟哑口无言,有些无措,“那先借我穿一下好吗?”
那双水亮的眼眸好像天生带媚,看着人的时候有钩子一般。饱满的嘴唇一张一合,好似在求男人满足她。
又想起了昨晚的疯狂。
天生的狐狸精。
“不好。”江砚川。
哇,这狗男人是有起床气吗?一大早就为难她。
宋敛吟的手僵在半空,最终还是窝囊地收了回来。
要怎么才能做到光溜溜地起床,既体面又不显得尴尬?
越想越觉得憋气,江砚川也太恶劣了,凭什么这么捉弄她?
她赌气似的往下缩,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连脑袋都埋得严严实实,大有“今天我就不起来了”的架势。
可下一秒,一股力道轻易就将她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你干嘛呀?”宋敛吟语气里满是不爽。
没等她再说什么,江砚川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将其按在头顶。
紧接着,带着清冽气息的身影俯身下来,唇瓣毫无预兆地覆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完全打乱了宋敛吟的思绪。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睁得溜圆,直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脸。
“喂……你……”她慌忙伸手抓住他的宽肩,眉头紧紧拧起,昨晚那种熟悉的、让她心慌意乱的感觉,正密密麻麻地重新席卷而来。
……
许久之后,
江砚川的肩膀已经被她的指甲抓出了许多红痕,但他好像一点也不觉得疼。
十点。
宋敛吟才穿着那件揉皱的宽大白衬衣起床。两腿发软,站着都有些不稳,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去浴室。
洗完澡后去一楼餐厅吃早餐。
江砚川已经吃完了,坐在座位上低头看平板上的邮件。
宋敛吟安静地吃着早餐。
忽然她问:“你不是说一个月一次吗?怎么今天早上……”
她的话没说完,江砚川眼皮都没掀一下,打断接话:“昨天那次和今天这次不到24小时,只算一次。”
“……”宋敛吟怔了怔。
哇这狗男人脸皮这么厚啊,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种话呢?
她还能说什么呢,规则还不都是那个狗男人定的。
吃完早餐以后她拿纸巾轻轻擦嘴x。起身说:“我走了。”
“等一下,”江砚川抬起眼皮,把一张卡在桌面上推到宋敛吟跟前,“这个卡你拿去用。”
宋敛吟看着那张卡,有些疑惑不解。
回到家以后,宋敛吟把那张信用卡拿出来。
江砚川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炮友关系么,怎么搞得好像包养关系一样。
还是江砚川的道德感在作祟,不补偿点什么心里过意不去吗?
可是明明江砚川是处男啊。
再怎么也该是她补偿江砚川才对,然后说一句:我会对你负责的。
算了,懒得纠结这些。
这卡放着不用就行了-
周一。
宋敛吟精神饱满地起了个大早。
化了一个淡雅得体的妆容,头发扎好,园服穿好,站在镜子前检查完仪容仪表后,神采奕奕地去了幼儿园。
我胡汉三回来了!
这些同事可能都不知道她还能回来吧。
保安室的执勤保安阿姨和大叔看到她愣了一下。
“早上好啊郭叔、邹阿姨!”宋敛吟声音洪亮地主动打招呼。
两位保安赶紧点头笑着回应早上好。而后看着宋敛吟大步流星地进了幼儿园,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