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分钟后,宋敛吟觉得清理得差不多了。但针织衫被打湿的部分太多了,她不太想穿。但不穿又冷。
刚一转身,就看到身后站着的江砚川。
死男人正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看着她。那眼神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宋敛吟内心有点心虚和慌乱,但表面强自镇定。
“挑到喜欢的了吗?”江砚川躬身凑近她。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是他之前没有闻过的。
宋敛吟不想在公共场合和他多说,抱着针织衫欲走,却被手臂拦住。
江砚川目光落在她脸上:“如果挑到了,我们就结束炮友关系。”
“喂你小声点,光彩吗?”宋敛吟生怕被路过的人听到了。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
江砚川目光又落到她手里打湿的针织外套上:“你不会打算穿这件湿外套出去吧?”
“那有什么办法,已经被打湿了。总比不穿好吧。”宋敛吟怼他。好像闻到了对方身上淡淡的酒香味,像是很高级的红酒。
不过江砚川看上去没有醉意。
江砚川的目光幽幽沉沉的,说:“我在三楼开了一间房,你可以去里面把衣服吹干再穿。”
“三楼还有住的地方啊?你什么时候开的?”宋敛吟很好奇。
江砚川:“现在。”
说着他给酒庄经理打了个电话,让他给自己开间房。
宋敛吟:“……”
于是乎宋敛吟便跟着江砚川去了三楼。
进了385号房间后,见里面的装潢高级又简约,而且视野特别好,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大草坪。
宋敛吟准备去卫生间吹衣服,却被江砚川按在门上,突如其来的吻向她袭来——
作者有话说:某人又破防了[坏笑]
第43章
宋敛吟毫无防备,被他按着吻了好一阵,直到嘴唇被吮疼才分开。
她喘着气,眼尾泛起红潮,眼眸水光潋滟。抬眼对上江砚川深不见底的眼眸。浓烈又看不透的情绪萦绕在眼底。
“你……你干嘛……”宋敛吟有些无措地抱着自己的外套。
江砚川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是不是随便什么男人都能轻而易举地骗你开房?”
宋敛吟被气得头顶生烟,瞪了他一眼,转身开门要走,却被江砚川拉回来,然后扛在肩头,朝落地窗前的大床走去。
她整个人被扔进柔软的白色床褥里,像坠入一团蓬松的云。恼怒地伸手推他,可身上的人肩宽背阔,如山倾覆,她那点力气不过如蚍蜉撼树,纹丝未动。
“你到底要干嘛!”宋敛吟攥拳捶向他肩头,力道落下却不痛不痒,只换来他眉峰都未动一下的冷然。
江砚川单手便捉住她两只手腕,轻松反扣在头顶。坚硬的胸膛压下来。
声音落在她耳畔,带着几分讥诮与毒舌:“那么多男人为你神魂颠倒,你很得意,很有优越感,是吧?”
“那当然了,”宋敛吟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眼尾微挑,漾开一抹毫不掩饰的得意,“我就是喜欢这些男人像狗一样跪舔我。”
江砚川哂笑一声,清高地批判着低俗的一切:“真以为自己是女神了。他们只是馋你身体而已。所有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你好酸呐,”宋敛吟咬牙切齿,但又故作得意,“这么多男人对我一见钟情,说明我美得很有说服力,这是我的资本。而且我可以在这么多优质男人中挑选,这是我的本事。再说他们馋我身体又怎样,又得不到,还不是得像物品一样任我挑选。你们这些男人在我眼里都是只配舔我脚的狗。”
她骂爽了,连带着骂了江砚川,眼角眉梢都带着挑衅。
江砚川眼里笼罩了一层暗色,抿着唇看了她几秒,似乎在克制着什么情绪。另一只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
“那你挑中哪条狗了?”
这是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
宋敛吟眼波流转,媚眼如丝。
其实她一个也没看中,虽然那些男人工作单位都很不错,但他们颜值都不符合她的喜好。
她是颜控,喜欢大帅哥。必须得个子高,肩膀宽,公狗腰x,大长腿,手指还得修长。五官必须立体英俊,能让她产生心动的感觉。
虽然唐承礼在那群男人中算是家庭条件最好的,长相也是最好的。但不是她的菜。没有心动的感觉。
那些男人跟江砚川比起来,差得都太远了。
虽然江砚川嘴巴很毒,表里不一,情感冷漠。但是长相帅到了她心里。不管是身材还是颜值,都像是照着她喜好长的。
甚至于有时候一看到江砚川,她都会产生生理反应,心脏狂跳,小腹酸涩,腿软腰麻。
真的好像给她下了蛊一样,令她想主动为江砚川张开腿。
但是嘛,不能让江砚川觉得那些男人都不如他,也不能让江砚川知道她的身体对他臣服。不然江砚川会很得意的。
所以宋敛吟便把还算说得过去的唐承礼拉了出来,说:“区长的儿子啊,长得又高又帅又温柔又体贴,工作好,家境好,性格好。跟他聊了很久,发现很投缘呢。而且人家明确表示喜欢我,说我是他的梦中女神。我就喜欢这样大大方方的示爱。”
她视线从江砚川脸上慢慢往下扫,带着几分挑衅和不屑,语气也特别欠:“别以为我多想跟你do似的,一个月就一次,你以为自己多金贵啊,我才不稀罕呢。曾经暗恋你三年,也不过是年少无知罢了,对你早没白月光滤镜了,还清高地端着高岭之花的架子,真可笑。”
宋敛吟瞥见江砚川额角青筋微微抽动,显然被她的话刺得不轻,却仍强压着情绪,连呼吸都沉了三分。
看来,还差最后一把火。才能彻底把江砚川激得撕下绅士克制的面具变成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