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忍不住多看了乔湘两眼,这个女人,都到了这里,还真是猖狂啊!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敢这么跟我说话,你还是头一个!”
乔湘冷笑一声:“是吗?他们怕你,我可不怕。我又没做错事,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待遇,而你的道歉,都如此的敷衍。我难道还该谢谢您吗?一开始我难道没有十分配合您?”
男人顿时明白了,他自己完全是作出来的,确实乔湘和傅寒山开始的态度不错。
“那你想怎么办?”
乔湘见他退了一步,自己也就赶紧顺着台阶下了:“如果今天我们要在这里过夜,我希望能住一个有单独厕所的地方,行吗?”
男人有些为难,毕竟这是办公的地方,唯一一个有独卫的房间,就是他置办的卧室。
“这不行吧,这里只有老大才有这个资格。”看守嘴快了一些,将话说了出来。
乔湘倒是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还嫌弃地说道:“你们就不知道为了人民着想,就没考虑过这样极端的情况?要是有其他房间,我还真不想住他房间里去呢!”
既然要道歉,就该做到,男人下定决心,点头说道:“你们去一个人,把我的屋子腾出来,给她住。”
乔湘忙说道:“记得把他用过的东西,尽量搬走,被子褥子要是干净的。”
这属实有些蹬鼻子上脸了,可男人知道自己理亏,所以也没说什么。
倒是这两个看守,巴巴地看着自己的老大,等待着他发号施令。
“去啊,看着我做什么,她住的地方,当然是听她的。”
说到这里,乔湘才发现,为什么只有自己住,不是还有傅寒山吗?
“那他呢?”乔湘指着傅寒山,问道。
男人没好气地说道:“他当然是跟我睡,你们不是还没结婚呢,要是在我们这里闹出事儿,那我可要担责任的。”
乔湘噗嗤一声:“傅寒山,他不信任你,他觉得你是一个潜在的色狼。”
傅寒山听着乔湘的话,是哭笑不得,毕竟她身为女子,不知道男人在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忍住,是需要多大的意志力。
讨论完了睡觉的问题,男人方才开口:“你们到底知道一些什么,为什么还会让那个男人消失了?”
傅寒山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按理来说,这事情应该没有什么其他的人知道。”
他的话,说了一半,毕竟这个医生,还有个老婆,一个他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的老婆。
“可能是碰巧吧,万一人家真的就是出去了一趟。”
男人可不信这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的巧合,而且李翔飞似乎对这事儿毫不知情,这里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他虽然不知道,可傅寒山和乔湘大概猜了出来,多半是医生的妻子,给商贸委员通风报信了。
所以,李翔飞是一颗被放弃的棋子,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是被自己信任的人给害了的,只要医生活着,傅寒山还能放过这个商贸委员一马,替他求情,要是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