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晏礼看着余安要砸花瓶的趋势,拦住他:“额,花瓶留下吧,我保证不动它。”
于是,可怜的花瓶留了个全尸。
陈晏礼午睡睡了一个下午,醒来的时候都黄昏时分了,他突然拿起手机给傅景韫发了条消息。
【陈晏礼:你是不是喜欢我?】
上面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陈晏礼:刚起床,没看清,发错人了,你就当没看见吧】
【傅景韫:好】
傅景韫把聊天记录发给余安。
余安只回了一个字:滚。
于是傅景韫只能自己分析。
傅景韫的嘴无疑是他表白路上最大的绊脚石,实话是说不了一点,那个嘴跟结石一样,邦硬。
经傅景韫一套分析下来,他得出来一个结论:这和三年前的经典案例很像,陈晏礼应该是听了闲言碎语后才来问他的。
【傅景韫:今天早上,你是生气了吗?】
【陈晏礼:没有】
【傅景韫:那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陈晏礼:可以……】
陈晏礼对着聊天界面盯了一会儿,他就说傅景韫不可能喜欢他吧,兄弟就是兄弟呀,怎么可能变成老攻。。
陈晏礼行动力很强,说可以就是真可以,完全回到了过去的关系,没课的时候就和傅景韫泡在一起,该玩玩,该吃吃,该喝喝。
实乃当代好兄弟模范代表。
a城下雪很晚,每年滨城下雪时,傅景韫都会买张车票,借着初雪的名义,在校门口远远看一眼陈晏礼,看着初雪落在他的围巾上,看着他的笑颜,笨拙地克制着,再买上一张当晚的车票,连夜回a城。
滨城的初雪对傅景韫而言,是很有意义的一天。
以前是,现在也是。
或许陈晏礼已经记不得了,又或许从未放在心上。
但傅景韫记了14年。
幼儿园放学路上,傅景韫牵着陈晏礼的手,初雪落在他们露出来的鼻尖上,冻得通红。
陈晏礼对家庭角色已经有了初步概念:“他们怎么都说我是你老婆?”
傅景韫笑得智障:“可能因为我们比较般配吧。”
陈晏礼甩开他的手:“不要,你长得好丑。”
傅景韫当时一屁股就坐在雪地里,开始哭了。
地上的雪已经铺得很厚了,滨城的雪又大又猛,傅景韫坐在雪地里,大片的雪花糊在他的脸上,再融化,将他衬得更丑了,又皱又拧巴。
陈晏礼学着爸爸哄妈妈的模样,捧着傅景韫的脸亲了一口,还有些嫌弃地擦了擦嘴,“别哭了,你不丑,我给你当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