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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蝠翼与黑棒（第2页）

没有声音，没有爆炸，什么都没有。他就那么消失了，像一滴水落进大海，连涟漪都没有。

书房里安静下来。

楚子航愣住了。他看看沈炼，看看那个悬浮在空中的黑色漩涡，又看看刚才伯爵消失的地方。

“师兄，他……”

“没死。”沈炼说，“只是被传送到另一个空间了。暂时困住而已。”

他走到漩涡前，伸出手，手指在漩涡边缘轻轻一点。漩涡收缩，变小，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不见。

“但困不了多久。”沈炼转身，看向书房另一头——那里有一扇门，通向古堡深处，“他的力量很特别，能撕裂空间。很快就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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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那扇门突然炸开了。

不是被撞开，是被从里面撕开。木门碎成粉末，门框扭曲变形，一个身影从里面冲出来。

是伯爵。他的翅膀上沾着黑色的粘液，像是从什么粘稠的东西里挣脱出来的。他的脸色更难看了，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怒火——真实的、燃烧的怒火。

“你……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给你换了个环境。”沈炼说，“不喜欢？”

伯爵没说话。他翅膀一振，再次飞起，但这次他没有直接进攻，而是在空中盘旋，眼睛死死盯着沈炼，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对手。

沈炼也看着他。他在观察，在分析，在等。

等伯爵用出所有手段。

等这个谜题完全解开。

伯爵终于动了。他不是冲向沈炼，是冲向天花板。翅膀猛扇，身体像炮弹一样向上冲去，撞碎了天花板，碎石和灰尘像瀑布一样落下。

他要逃？

不。

他在空中转身，头下脚上，翅膀完全张开，像一只俯冲的蝙蝠。然后他张嘴，不是嘶鸣，是某种……咏唱？

不是龙文，不是任何已知的语言。是一种更古老、更诡异的音节，像蛇的嘶嘶声，像风吹过枯骨的呜咽声，像深夜里某种东西的窃窃私语。

随着咏唱，他身边出现了风。

不是之前那种狂风，是黑色的风。风里夹着细小的、黑色的颗粒，像灰烬，又像……鳞片？

黑风旋转，凝聚，在伯爵身前形成一个漩涡。漩涡中心，有什么东西在成型——是一把剑的轮廓，黑色的，细长的，剑身上有暗红色的纹路在流动。

“血棘。”伯爵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某种虔诚，又带着某种贪婪。

剑完全成型。他握住剑柄，翅膀一振，俯冲而下。

这次的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快得连残影都看不见，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空气，直刺沈炼的心脏。

沈炼终于动了真格。

他的眼睛变了。不是时间零的银白色，是另一种——瞳孔变成了淡紫色，一圈圈波纹状的纹路在瞳孔周围浮现，像水面的涟漪，又像年轮的纹理。

轮回眼。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万象天引。”

伯爵俯冲的势头突然变了。不是被挡住，是被牵引——像有一根无形的绳子拴在他身上，猛地一拉，把他拉向沈炼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