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没错,我双叒叕错分卷了,卡点看的铁子们等一等,我先调个分卷。)
狂妄!
镜流手中的剑柄出嘎吱声,下一秒,她原本站立的地面崩开蛛网般的裂纹,人已消失不见。
几块碎玉飞溅而起,还没落地就被崩成了齑粉。
她是罗浮剑,是云骑军的神话,是无数剑士仰望的目标。
被人画个圈挑衅说“一步不退”,这比用剑锋划破她的喉咙更让她难受。
嗡——!
空气被剑锋强行挤压,出刺耳的爆鸣。
大殿的温度像是被抽走了,景元呼出的白气在眼前凝结成冰晶,然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碎。
第一剑。
这是快到极致的一剑。
剑锋过处,连光线都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这一剑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凝结了她身为剑的所有骄傲,笔直刺向通天的心口。
景元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凌冽的寒意已经刮到他的脸上,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太快了!他甚至连拔刀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可那个圈里的通天,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还侧过身,把没有防备的后背大大方方地露给了那道足以斩开星槎的致命寒芒。
他只是伸出手,捻起一颗花生米,看了看,又扔回了盘子里。
“这花生炒老了,火气太重,有焦味。”
旁边,钟离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水面上的浮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自家院子里聊天。
“火候确实大了些,下次让温迪尝了再买。”
温迪一听,立刻不乐意了,他晃着酒杯,大声反驳。
“唉我尝过的!绝对是上品!是老爷子你嘴太刁,不能怪我没买好。”
三个人闲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那撕裂耳膜的剑啸,仿佛他们身处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叮。
一声清脆到近乎微弱的轻响。
那一抹能斩断生死的银色流光,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突兀地停滞了。
镜流保持着突刺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她的剑尖,稳稳地停在通天胸前三寸,那里空无一物,连一丝法力波动都没有。
可无论她如何催动剑气,无论她脚下的白玉地板被她的力量踩得寸寸碎裂,那短短的三寸距离,就是她无法跨越的天堑。
“劲儿使岔了。”
通天终于转过头,那眼神,像是一位铸剑宗师在看一个刚学会挥动铁锤的学徒。
“手腕太硬,不懂得借力。”
“杀心太重,剑意浑浊。”
“剑路太直,没有半分转圜余地。”
他评价完,随手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