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缓缓降落,都机场的跑道在阳光下泛着银白的光。
宴晚解开安全带,目光落在舷窗外熙攘的人群和秩序井然的航站楼,心中升起一种久违的踏实感。
她不再是三年前那个被命运推搡、被迫低头的女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曼来的信息:
>“‘昭光’米兰分部已经注册成功,欧洲市场反馈出预期。”
她轻轻一笑,嘴角弧度温柔而坚定。
走出登机通道时,机场穹顶洒下的阳光透过玻璃倾泻下来,照亮了她的脸庞。
周围人来人往,脚步匆匆,而她却仿佛置身于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世界。
“是时候让世界看见我们的光了。”她轻声说,像是对自己,也像是对曾经那个在火光中沉默离开的自己。
昭光总部早已焕然一新,落地窗映出城市天际线的繁华轮廓。
宴晚走进办公室,脱下风衣挂在椅背上,打开电脑,登录邮箱。
最新邮件栏里,有一封署名沈时烬的未读信件。
她愣了片刻,指尖悬停在鼠标上。
最终,她还是点开了。
标题很简洁:【资产转让协议-盛霆时尚基金】
正文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有一个附件链接。
点击打开后,文件内容清晰可见——
沈时烬将“盛霆时尚基金”旗下部分资产,正式转让给“昭光基金会”。
金额不小,足够支撑昭光未来三年的研与扩展计划。
宴晚盯着那行字良久,眼神从最初的震惊转为平静,最后只是轻轻地关掉文档,将整封邮件归档至“已读”。
她不知道他是否还抱着什么期待,也不知道这份馈赠背后,是他真心悔过,还是另有所图。
但她清楚一件事:无论他做了什么,她都不会再回头。
夜幕悄然降临,城市的灯光开始点亮天际。
与此同时,在北欧一处安静疗养院内,沈时烬正坐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他的脸色比从前更苍白了些,左臂仍戴着医用支架,但神情已然不再如从前般冷漠阴郁。
视频通话界面亮起,律师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沈先生,信托计划已经启动,第一批资助名单正在审核中。”
他点点头,声音低哑却坚定:“这不是赎罪……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
律师沉默片刻,轻声道:“您确定不透露这是以‘宴小姐’名义设立的项目?”
“她不需要知道。”沈时烬合上眼睛,语气几不可闻,“只要有人能因此活得更好,就够了。”
窗外雪越下越大,像一场迟来的洗尽铅华。
第二天清晨,昭光总部会议室内,众人围坐一圈,气氛紧张又兴奋。
宴晚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手中握着一杯温热咖啡,目光扫过团队成员,声音清冷却充满力量:
“我们已经走出国门,现在,是时候真正站稳国际舞台了。”
她翻开手边的报告,目光停留在一页数据上:“我打算亲自飞往意大利,与‘维罗尼卡面料集团’建立长期合作。你们准备一下行程。”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