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神念像潮水一样涌出去,瞬间包裹住整辆“赤焰流光”。
他根本懒得管什么空气动力学,也不管这车的引擎能不能承受。
神念霸道地钻进动机内部,强行按住了那些跳动的机械阀门。
给我转!
引擎出一声轰鸣。
能量输出表上的指针直接打到底,把表盘玻璃都震裂了,车身剧烈抖动,螺丝钉都在咯吱作响。
赤红跑车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
砰的一声爆响。
车子突破音障,带起一圈白色的音爆云。
前面就是双子塔楼,中间那条缝隙窄得只能容一只鸟飞过。
温迪的白车在前面轻巧地侧过身子,像片羽毛一样飘了过去。
通天根本没减。
他猛地一通操作,金属和空气剧烈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尖啸。
下面步行街上的路人纷纷捂住耳朵,玻璃幕墙震得嗡嗡响。
那道红光在即将撞上墙壁的一刹那停滞了一瞬。
紧接着。
车头为轴,车尾横扫。
画出了一个标准的直角。
完全无视惯性。
车尾喷出的橘红光焰长达百米,像一条暴怒的火龙尾巴,狠狠抽在塔楼的水晶外墙上。
温迪刚回头,就看见那红车像炮弹一样冲到脸前。
他吓得手一抖,手里的方向盘差点被扔出去。
这哪是开车,这是玩命。
温迪猛地一打方向,白车险之又险地避开那道横扫过来的尾焰。
通天看着后视镜里那一抹焦黑,痛快地拍着大腿。
他把车窗降下来,狂风灌进车厢。
“小娃娃看好了!在本座手里,这片天也得给我拐弯!”
通天彻底玩疯了。
后面的猎犬家系看着两辆浮空车,人都傻了,什么情况。
但他们根本追不上。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两辆车像两只疯的苍蝇,在钢铁丛林里乱窜。
砂金和孔宣开着那辆黑色的“夜蝠”,慢悠悠地吊在后面。
车厢里放着舒缓的古典交响乐,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砂金手里晃着看着前面那两道流光把城市搞得鸡飞狗跳。
“师傅,咱们打个赌?猜猜这俩谁先被治安官扣下?”
孔宣连眼皮都没抬,他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无聊,麻烦。我可是第一次见师傅玩成这样,这一路上帮他们修补多少玻璃窗了。”
这闹剧越搞越大,猎犬家系脸都绿了,正准备动用些手段让两辆车彻底停下来。
“让他们玩。”
星期日的通讯直接打了过来。
“我想砂金先生会给足赔偿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