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告诉他,除了他之外,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坏蛋,全部人都会害死他,而他正在做一件为全体人类进步的事。
厄尼尔也问过欧文:“为什么父亲正在做为人类进步的事情,但其他人都是坏人?”
欧文只是说:“他们都不理解我。”然后他就会用满脸希望的眼神看着厄尼尔,“孩子,你会理解我,支持我的,对吗?”
厄尼尔坚定地点了点头:“是的父亲,我会支持你,相信你的。”
厄尼尔基本没有接触过其他人,所以欧文的话在他眼里听来就是圣旨,是不能违拗的,他身体上这本书告诉他:“父母之命,不可违也。父母之命,犹如圣旨。”
所以欧文说什么他都会遵守,可以说这是刻进他的dna里的想法,是永远无法拒绝的本能。
那父亲现在,是不要他了吗?
那他岂不就成了孤魂野鬼?
不,不会的,一定是他还没抓到两个人,所以父亲生气了。
父亲告诉过他,他可以感应自己使用的字,甚至能控制哪些字要被使用,只是他太笨了,一直都没有学会。
对,一定是因为他太笨的原因,所以父亲生气了,只要他能学会使用这两个进阶技能,那父亲就会很高兴,一定会过来夸奖他,这样他就能重新联络上父亲了。
对,一定是这样。
父亲说,要屏气凝神,集中注意力,不要被外界的任何事物干扰,这时就会和周围的环境形成一个屏障。
把环境的干扰因素排除之后,他就能清晰的感受到被他文字诅咒过的人在哪里。
他以前一直找不到这种感觉,每次看着父亲失望的眼神,他也很难受,但这次他好像真的明白了那种感觉是什么。
对,就在那里!
厄尼尔睁开眼睛,左右两个掌心浮现文字,文字冲着树上飞了过去。
栖迟的猫耳朵好好rua
纪杨清和栖迟一直在树上不敢喘太大的粗气,纪杨清心里在默默地催促厄尼尔赶紧离开,没事儿别在这里瞎晃悠。
但这厄尼尔就跟吃错药一样,干脆不走了,坐在树下,闭着眼睛跟打坐一样。
纪杨清看他半天没有动静,慢慢也就放松了警惕性,看着自己身前的栖迟,毛茸茸的,软乎乎的,浅橘色的耳朵,他忍不住伸手rua了一把。
果然和想象中的手感一样,非常好摸。
栖迟感受到耳朵痒痒的,就弹了弹耳朵,然后扭头一脸不高兴。
!好可爱!猫猫生气都这么可爱!
纪杨清又伸出罪恶之手,头,尾巴都被摸了个遍。
栖迟想拒绝,但又害怕动作太大引起厄尼尔的注意,最后只能无奈的任由纪杨清上下其手。
摸着摸着,栖迟就感觉有点舒服,喉咙里不由自主就想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就在纪杨清以为要在这里待很久的时候,厄尼尔突然睁开了眼睛,两个词语冲着树上就打了过来。
他瞬间把尾巴夹住了,抱着栖迟就往另一棵树上跳。
栖迟变成了飞机耳,尾巴上的毛全部炸开。
“他怎么发现汪们的?”纪杨清很确定刚刚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动静,他只是忍不住rua了两把栖迟,仅此而已。
“喵不知道。”明明是很严肃的语气,但配上这句话,和长了猫耳朵的脸,纪杨清只觉得他的队长说不出的可爱。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汪。”纪杨清发现用公主抱的姿势不方便奔跑,迅速换了姿势把栖迟背上。
纪杨清背着栖迟玩命的跑,厄尼尔的脚步声紧随其后,时不时用文字攻击两人。
他只能背着栖迟往尽量土地坚硬的地方跑,他想顾及从事,再次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待救援。
栖迟真的想使用异形,可是膈肌内室的能量实在无法支撑他使用异形,血肉模糊的脚又不能再奔跑。
纪杨清背着栖迟腾不出手,所以栖迟负责拿枪攻击,虽然只是聊胜于无的作用。
不知不觉间太阳从远处的地平线升起,海面上立刻泛起了波涛粼粼的光泽,天空上的光芒如同一朵盛开的玫瑰在大片大片白云上点缀。
如此好的景色,本该是和爱人共同欣赏,可纪杨清根本没有时间坐下来好好欣赏,只能玩命的往前跑。
足足跑了20公里,背着75gk的栖迟,他的速度根本提不起来,但好在勉强甩掉了厄尼尔。
厄尼尔四肢用不习惯,跑起来不太协调,纪杨清花了一段时间甩掉了他。
已经最少八个小时没有进水了,膈肌内室的能量也被榨得一点都挤不出来,原本就极度依赖水的纪杨清,无法避免的陷入了极度渴望水的状态。
疲惫,虚弱,口渴……全部交织在一起,纪杨清只觉得两眼发昏。
背上的栖迟正在和其他人联络,报告位置,顺便分出心对付紧追不舍的厄尼尔。
“喵们正
在往小岛日出的方向赶过去,你们直接把直升机停到东边喵。”
栖迟切断了联络之后发现,纪杨清脚步虚浮,甚至带有一些踉跄。
“不行,你不能再跑了!快放喵下去,喵还没到一点都跑不动的地步喵!”栖迟挣扎着要从后背上下来,“再这样下去你会精疲力竭而死喵!”
“汪还,还可以坚持。”纪杨清喘着粗气,极力控制眼前发黑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