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恬呵了一声,明显是不信的。
唐敬尧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到了床上,不顾孟恬的挣扎,强硬的按住了她的手腕,“既然你这么坚信我有病,那我不把病传染给你,是不是对不起你。”
“你放开我。”孟恬用力想要摆脱他,“你敢用强,我就告你婚内强奸。”
“孟法医挺懂法,但是你也应该知道,这个取证非常困难,凭你的一面之词可定不了我的罪。”他恶劣的俯下身,清洌的呼吸贴在她柔嫩的颈间,“昨天晚上,你可是很爽呢,怎么爽完了就要告我,这么忘恩负义的吗?”
孟恬被他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实在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他说黑就是黑,他说白就是白,她连对质的勇气都没有。
好在唐敬尧只是吓唬,并没有真的把她怎么样。
两人都没吃饭,不欢而散。
叶言听完孟恬的诉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站在朋友的立场,她肯定要把唐敬尧大骂一顿。
但两人是酒后乱性,似乎也不全是姓唐的错。
何况两人现在是夫妻关系,就算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合情合理。
孟恬总不能真的守一辈子活寡。
“我听傅行舟说,唐敬尧从姜影进去后,身边女伴倒是换得挺勤,但多数是逢场作戏,不是爱乱搞的人。”叶言为了安抚好友,只能挑好的来讲,“你要是不放心,我现在就带你做检查。”
【这是你的义务】
一系列检查做下来,各种结果显示,孟恬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也侧面证明了唐敬尧也没问题。
孟恬狠狠松了口气。
只是每每想到这件事,她便觉得胸口郁结,堵得慌。
她和唐敬尧怎么走到了这一步?
罢了,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
孟恬接过叶言递来的药吃下去。
“我能不能先去你在大前溪地的房子住几天?”她暂时不想回去面对唐敬尧。
门是指纹锁,叶言直接把密码告诉了她。
“你和傅先生没什么事吧?”孟恬那天看到傅行舟的时候,感觉他整个人都不太对劲。
“有点误会,已经解除了。”前些日子,的确日日阴霾,但是现在已经云破天开。
“解除了就好,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的。”
送走孟恬后,叶言在走廊里碰到了柴尘。
柴尘一身正装,手里拎着行李箱。
“柴医生要出差吗?”
柴尘看到她,露出和煦的笑容:“是啊,去趟港城,老师在那边有个项目,我想参与一下。”
叶言对于这个项目也挺感兴趣的,但这不是她目前研究的课题。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柴尘说可以随时跟她探讨项目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