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严重的一次,身上连中两枪。
别人都以为他死定了,他却像棵松柏一样活了下来。
那时候也会觉得疼,却不如现在这样痛得撕心裂肺,好像连灵魂都在颤抖。
心疼,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让他这般坚强的人,几乎都无法承受。
“先生。”保镖见他醒来,往门口看了眼,“唐先生来了,在外面。”
“让他进来吧。”
傅行舟低头看了一眼,胸口处缠着纱布,上面还有隐约可见的血迹。
唐敬尧进来时,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
“怎么还受伤了?”
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老爷子没事吧?”
“嗯。”傅卫军接受了换肾手术,本身坏掉的肾脏也被摘除。
虽然人还在重症,但是体征平稳,暂时没有大碍。
“叶准呢?”
提到叶准,傅行舟的目光渐渐淡了下去,“已经脱离危险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今天手术这件事,他并没有告诉唐敬尧。
“我和孟恬一起来的,她现在在叶博士那里。”唐敬尧小心看了眼病床上的好友,“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经历过这件事,傅行舟和叶言之间肯定会产生一道裂痕。
至于这道裂痕有多深,还有无修复的可能性,也许,只有天知道了。
“我不知道。”傅行舟的胸口又开始剧烈的疼痛,以至于他的脸色也开始涨红,“先等叶准康复了再说,我会给他找世界上最著名的专家,治好他的凝血障碍,然后再给他找一颗健康的肾。”
这一切听起来似乎还很遥远,但已成为傅行舟此生新的执念。
亡羊补牢,哪怕为之已晚。
【你帮我做件事】
叶言看到孟恬的一瞬间。
紧绷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
她冲过去抱住好友,泪水止不住的涌出眼眶。
孟恬也哭了,心疼还躺在里面的叶准,更心疼自己的好友。
叶准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但在外面守着她的人却是心急如焚,分分煎熬。
两个人抱着哭了一会儿,孟恬才拉着叶言坐下。
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在叶言来港城的路上已经了解清楚。
她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深爱叶言的傅行舟,竟然会成为一把伤害她的刀。
叶言于叶准,如姐似母,两人从小相依为命,一起长大,叶言为了叶准,放弃大好的出国留学机会,选择在澳城做一名普通医生。
对她来说,伤害叶准的人,她一定会跟对方不共戴天。
如果这个人还是她最亲密的人呢?
“等小准有所好转,我会把他送回澳城。”叶言哭也哭完了,心里郁结消散,人也整个变得冷静,“我不能让他继续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