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伤似乎更痛了,他下意识的伸手一摸,手心一片濡湿。
“先生,先生您怎么自己出来了?”保镖刚打完水回来,就见病房里空空荡荡。
等他找过来,就发现穿着病号服的傅行舟站在这里,整个人如同遭遇了风吹雨打的庄稼,一片狼籍。
“她要和我离婚。”傅行舟嘴里喃喃自语,“言言要跟我离婚。”
“先生,我们先回病房吧。”
傅行舟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疯癫。
他早就该料到的,或者说他心里一直很清楚。
以叶言的性格,肯定不会原谅他。
离婚,是她要与他决裂的决心。
他要怎么阻止?
他还有能力阻止吗?
“先生,太太现在不会见您的。”保镖见他望着重症监护室的方向,小心的说道:“您先让太太冷静些时候,而您的伤口不能再裂开了。”
傅卫军这次手术,傅家是对外保密的,连傅行舟的几个港城好友都不知道。
而傅家了解情况的也只有傅家的三子。
傅行睿找到自己的二哥,就看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
“二哥,你怎么受伤了?”他只是离开了一阵,没想到傅行舟就受伤了。
而且谁能伤得了傅行舟?
“无碍。”傅行舟躺在床上,伤口的纱布已经被重新换过,“你还打算做生意吗?”
“那是当然了。”
“做生意可以,但你现在要帮我做件事。”傅行舟的目光落在傅行睿还带着几分少年气的脸上。
他这个弟弟从小就不爱读书,被送到国外后,书没念几天,倒是整日想着做生意。
惹了祸被遣送回来,这做生意的决心始终不改。
“这件事做好了,我给你做生意的本钱。”
【你信了他的话?】
傅行睿想到自己被安排的任务,牙疼!
无奈整个傅家,只有傅行舟一人支持他,且有那个能力让他去搞自己的爱好。
别说这是交易条件,就算这是傅行舟的命令,他也必须得遵从。
三天后,叶准转入了普通病房。
年纪轻,身体好,恢复的也比常人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