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舟绝对不会为了两家这点交情,就能轻易放人一马的。
更何况叶言是他的逆鳞。
“我怎么觉得叶小姐并非真心实意想要留在这里。”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李修泽生怕妹妹惹祸,又再三叮嘱了几句。
李宛如表面言听计从,其实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她的目光落在傅行舟的身上。
他虽然正和周围的人聊天说话,但是眼底一片意兴阑珊,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宴会结束,傅行舟才回去找叶言。
他敲了敲门,等了好一会儿,以为叶言还是不愿意给她开门。
正要离开,门吱呀一声开了。
叶言站在屋里看着他,“有事吗?”
“怕你没吃饱,给你带了点夜宵。”
叶言没说话,但也让他进来了。
“你在喝酒?”傅行舟发现桌上有一个开了封的酒瓶,杯子里有着红艳的酒液,喝了一半。
“只喝了一点。”叶言说:“睡不着,想看看喝酒是不是会管用。”
傅行舟拿起她用过的酒杯,闻了闻,不是烈酒,就是很普通的果酒。
她酒量不好,她自己也知道。
“你一会让人再给我送两片安眠药。”叶言拿起酒杯:“不然睡不着。”
傅行舟按住她的手,面露心疼之色:“总吃药不行,我给你找个调理睡眠的医生。”
“我为什么睡眠不好,你不是很清楚吗?”叶言笑得几分嘲讽,“你要是真关心我,就让我走,你这样困住我,只会让我更加的怨恨你,傅行舟,好聚好散,不要让彼此成为仇人。”
“我们不是仇人,是夫妻。”傅行舟一本正经的强调,“今晚我陪你,让你好好睡觉。”
“不用。”叶言挣开他的手,将杯子贴近嘴边。
唇还未碰上玻璃杯的边缘,酒杯已经易主。
傅行舟一口气干掉了那半杯果酒,黑目灼灼的望向她。
他的眼仁是一望无限的深黑,隐隐约约能够从中看到她的影子。
“言言。”他贴近她的脸颊,呼吸中透着清洌的酒香,右手紧紧扣住了她的肩膀,“你说过不会离开我。”
“你那时候骗我说出这句话是因为什么?是你心虚了,想给自己寻求一个心理安慰。可你知道,当时的你,无论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现在呢?为什么现在你就不能答应我?”傅行舟有些激动,握着她肩膀的手也不自觉得用力,“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原谅我,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高高在上的傅行舟,从未如此低声下气。
如果叶言说现在让他下跪,他也会毫不犹豫。
他卑微讨好,只为求得她的一句原谅。
“我说了,除非你让小准变成一个完整健全的人,否则,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