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鬼从后视镜瞥了一眼,正看到她半低着头,贝齿紧咬着下唇,似在努力隐忍着。
白皙的额头上,已经泛起一层薄汗。
终于,叶言给左腕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收工。
一张纸巾从前方递过来。
“谢谢。”叶言接过,擦了擦额上的汗水。
无鬼嘴里嚼着口香糖,不在意的一笑。
来到医院时,医生刚从病房离开。
叶言急忙推门而入。
她紧张的表情落入傅行舟的眼里,让他忍不住心生欢喜。
身后,不知道是谁把门关上了,留下一片自由的空间。
“过来,让我看看看你的伤。”傅行舟坐在病床上,朝她勾了勾手。
叶言走过去,将包扎好的手腕送到他面前。
傅行舟捧着她受伤的手腕,脸色几度阴沉变幻。
大概是怕吓到她,抬头时又恢复了温和平静,“用不用让这里的医生看一看?”
“不用,皮外伤,上几天药就能好。”
当时绳子割破皮肉的时候,的确很疼。
不过因为着急,倒也忽略了那份疼痛。
“李宛如呢?”
提到李宛如,傅行舟面色微沉,“先让她的家人带回去严加看管了。”
李宛如是李修泽的妹妹,以傅行舟和李修泽的关系,自然不会随意的处置她。
但李家这次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怕是要脱一层皮。
“她不是你的联姻对象吗?其实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叶言将手放在左腕的纱布上,轻轻摩梭着。
“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吃醋了?”傅行舟突然一伸手,将她拉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怎么怀孕了,还是这么瘦。
如果不是看过她的孕检记录,都要以为她是营养不良了。
“你想多了。”叶言仓促间想要起身,却被他牢牢按住。
他放在腰间的手掌,哪怕隔着一层布料,仍然传来滚烫的温度。
叶言觉得不对劲,急忙抬手试了下他的额温。
温度正常,但表现着实奇怪。
傅行舟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我没有亲那个李宛如。”
当时她看到李宛如坐他的腿上扭动腰肢,而他的头埋在她的胸前。
那样子,实在让人想入非非。
【你教的我没忘】
“她威胁我,如果不能让她得偿所愿,就要让那个保镖为难你。”傅行舟目色森寒,“那个女人已经疯了,我不敢轻易的激怒她,更不敢用你和孩子来冒险,我能做的就是暂时拖住她,给无鬼找到你争取时间。”
叶言低头不语,但神色明显没有那样紧绷了。
“言言,你知道吗?现在除了你,碰到任何一个女人都会让我觉得生理不适,哪怕是她坐在我的腿上,我都几次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