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修道修的就是顺逆,不到最后,我们未必会死在这里。”白茹道神色如常,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渍,收回光泽已经有些暗淡的天竹刺,转身看向越来越大的红点,“这些红光我们几人不可能全部挡下,也来不及避开,听天由命吧。”
方唯嘴唇动了动,懊悔不已:“都怪我,都是我连累了大家。”
“老四,再说这种话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师弟,”白茹道袖中的手紧紧握着天竹刺,双臂有些颤抖,“那样,或许,或许还有一丝机会。”
张良慢慢伸手整理身上破损的衣衫,抚平胸前的褶皱,拉直唯一完好的袖口,低声道:“可惜没有逍遥草,嗯?要来了。”
数十道红光即将吞噬黑夜中的五人,白茹道忽然厉喝:“张良,结成冰罩,快!”说完将手中天竹刺接连弹出,尾相接围成圆阵。九根天竹刺泛出惨绿色光芒,隐隐传出悲鸣,圆阵中涌出一圈圈紫雾,紫雾在阵上盘旋,层层堆积。
“这是?灵祭?!你疯了?!”山间忽然响起一个气急败坏的女声,由远及近,“不想死就赶紧停下!”
一道朱红身影出现在五人面前,来者是个约十六岁的少女,穿着寻常轻衣,扎着两条小辫,其余头用簪斜挽,脸上带着古怪神情,丝毫不觉自己出现得突兀,不耐烦道:“你们几个,不想死就站到我身边来,还有你,停下灵祭,否则你们就会像上次那几个倒霉蛋一样,被老天烧焦!”
白茹道沉着脸盯着少女片刻,朝张良点头,抬手收回天竹刺。几人站到少女周围后,少女袖中钻出五条藤丝,迅缠上五人手腕。几人正要反抗,少女低声喝道:“别乱动!你们想死别连累我们。”
张良只觉藤丝传来阵阵充满活力的灵气,虽然灵力稍弱,但那股生命力竟让他体内的冻玄有被驱除的迹象,实在难得,于是闭目任由少女施法。
寂绝禁出的数十道红光尖啸越来越响,原本漆黑的夜空被染红,满天红色猛地一闪,未缘峰后山顿时被刺目光芒笼罩。
光亮消散后,张良感到那压抑气场已消失,藤丝也已收回。睁眼却见诡异一幕:少女拽着方唯的衣袍,木灵倒在地上拉着方唯的脚,侯乘风目瞪口呆地望着大师姐白茹道——她的手指正抵在少女咽喉处,冷声问道:“说,你是谁?为何在此?”
“这个坏人打伤我家小白,我要让他吃苦头!”少女满脸怒容。
“原来是你?!你是那妖兔的同伙?师姐,就是她刺激了我的灵力,不然我怎会在这鬼地方筑基!”方唯挣脱少女,大声叫道。
张良苦笑:“那妖兔可是疾风兔?”
方唯转脸奇道:“二师兄,你怎知道?”
“因老五就是被疾风兔所伤。姑娘,我们能否好好谈谈?”
“哼!小白伤你师弟,你另一个师弟伤了小白,我也救了你们,算扯平行不行?”少女看了眼目光冰冷的白茹道,不情愿地说。
“我再问一次,你是谁?怎会在未缘峰?”白茹道指尖透出微芒,语气更冷。
少女看着面色不善的白茹道,嘴一撅,嚷道:“你们这些人类真不要脸,这里本是我们的地方,你们不讲理!呜呜……”说着眼眶一红,伤心哭了起来。
张良赶紧上前拉住白茹道的手,“她救了我们是事实,应该没有恶意。”
侯乘风见那少女哭得伤心,也面露惭愧:“是我先起了念头,想驯服那只疾风兔,被打伤也怪不得别人。”
白茹道神色稍缓,问道:“老四,你怎么会跟她遇上的?”
方唯刚筑基不久,又差点连累同门送命,心神仍有些恍惚,心不在焉地回答:“那只疯兔子一见到我就扑上来,我只好打伤它,结果这姑娘就冲出来跟我拼命。交手几招后,我现灵气不受控制,只好先逃。幸好大师姐及时找到我,不然……”
“是你们吓到小白的!它平时很温顺,连小妖精都不会主动攻击,都怪你们!”少女擦掉眼泪,狠狠瞪了方唯一眼。
张良似笑非笑地说:“既然如此,这事就扯平了。不过姑娘现在总该介绍一下自己了吧?你的幻术确实厉害,声音虽变,灵场我却记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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