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殿后面的大庭院里。
将近午时。
“紫风杀了李玉纵?”
女帝微皱起狭细的凤眸,听宫谨妗所述,双颊闪烁出凝重的神色,看着一边调息的川紫风。
不久前,宫谨妗抱着川紫风与澹台烟从虚空隧道出来,要了一株只有女帝宫仅有的万年蕴养精血之魄的仙药给他吃了调息。
听闻川紫风把李玉纵杀了,女帝深知这事情变得棘手了。
清妙澹双颊清冷,盘坐在川紫风身后,紫色道息涌现,眸子金色符文闪烁,运转仙元输入他体内,助他炼化仙药。
旁边站着上宫韶君,珘千媚,道教的吕松伯,佛教的玄云心,还有虚灵界底蕴深厚,实力最强的八个大宗门老祖们。
此番应女帝邀约前来女帝宫,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明日加固镇压远古仙兽阵法,外域三教可能对虚灵界有大动作。
女帝还坦白说了,如果真有大事生,是针对她而来。
珘千媚在虚灵界外界生擒回一个布阵修士,在众人面前,对其舒展了搜魂大法,但是所得的消息不多。
从这名布阵修士的神魂得知,有人叫他们在虚灵界布下十个五行大阵法,而且布阵之人,分为几批同时进行。
布那么多阵法,至于是何用,这名布阵修士也不明原因。
老祖们听闻此事,也是十分震惊,深谙事情不简单,几个大宗门立刻派出数千弟子出虚灵界搜查方圆五百里。
凡事遇到行踪诡异的修士,通通抓起来审问。
上宫韶君一袭雪白玄衣,踩着一对白锦玉高跟鞋,身材十分高挑耀眼,如瀑挂在背后,双胸如蜂峦,硕大丰满,胸前白纱遮着一抹嫩白的乳肉。
白纱束带缠腰,裙腿膝间微岔开,两条修长的白丝牡丹花丝腿更是挺直玉立,世间少有的大长腿。
上宫韶君身上有淡淡寒意透出,是修炼了冰雪道意的原因,听闻李玉纵被川紫风杀了,黛眉舒展,道
“既然杀了就杀了,有什么好顾忌的,紫风是我未来女婿,如果魔姬找他麻烦,我岂会置之不理。”
李玉纵当初在远古遗址动用奸谋想抓洛雅月瑶以及月仙宫的女弟子,此人作恶多端,邪行魔径,本来就该死。
“李玉纵死了,明天魔姬带妖魔界一众老祖们前来相助加固阵法,不会临时对我们难吧。”一个老祖神色沉凝,快思索了种种后果。
其他老祖们也是一脸凝重,此事非同小可,他们与魔姬打过交道,深知此女魔头的恐怖之处,在他们眼里,魔姬是个不讲理的人。
如今她儿子死了,魔姬定会勃然大怒,身为妖魔界的坐阵者,颜面不受一丝侵犯,想必找川紫风杀之而后快。
虽然有女帝以及截仙门护着,外加一个月仙宫,不过面对妖魔界一众魔道,胜算难以猜测。
如果人族各大宗门也参与进去,恐怕就是和妖魔界开战了。
“各位,听本道说一句,莫要太过担心。”吕松伯一身八卦道衣,一副仙风道骨之韵,捋了下颚银白胡须,笑道
“可能大家有所不知,其实李玉纵并非亲生的,是魔姬捡来收养的义子,加固封印阵法之事,魔姬先前已经答应,虽然她不讲理,不过本道还是相信明日的事情,能顺利进行。”
这消息一出,有几个老祖惊愕,其实李玉纵是魔姬养子这事情,不是很多人知晓。
但也有个别人知晓,不过并不敢对外声传,免得嚼舌头一时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另外一个老祖神色松缓下来,道“如此一来,事情倒不至于不死不休了。”
“不好说,养子也是子。”
“川小友待会调息完毕,可以先行到虚灵界躲避隐藏,即便魔姬有通天手段,一时间也难以寻到他的踪迹,先躲过这阵风头再说。”
也有两个老祖纷纷道说,给出主意。
。。。。。
等一众老祖和两教执掌人离开后,本以为气氛会活跃一些,但杀了魔姬养子此事关系重大,不知会往哪个方向展,每个人心头依然有些压抑。
珘千媚依在不远处那颗银杏树上,双颊似玉般妩媚妖祸,这张容颜能颠倒众生,黑裙裳裹着妙曼的娇躯,螓银用银簪盘起,双髺束后倾垂在嫩白的脖颈两侧,嫩白左臂撑着右臂,抱在胸前,玉撑着下巴。
“那些老头子们似乎很怕魔姬,都不想与这事情沾上半点关系。”
珘千媚螓银仿佛一片银雪,语气透着几分鄙夷。
大家都明白珘千媚指的什么,八大宗门的老祖谈魔姬色变,摆明了不愿意插手川紫风与魔姬的事情。
女帝摇了摇螓,道
“不能怪他们,毕竟此事和他人毫不相干,不愿意出面也是理所当然。”
刚才谈川紫风杀了李玉纵,老祖们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但个个避之不及的意味,十分了然。
忽然,天空划过一道金色流光,七彩斑斓,霞光绮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凤鸣响起。
红小鱼坐在金凤凰背上,从天而降,她掐着时间等老祖们离开,才回到大庭院里。
金凤凰并没有离去,站在红小鱼身边。
红小鱼见到清妙澹仙子帮川紫风灌输仙元调息,本来一张欢乐乖巧的小脸顿时失去了笑意,大圆亮泽的双眼以及小脸满是担忧。
红小鱼攥着女帝的裙角,一脸紧张道“女帝,紫风哥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