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越看就越是来气,有好几次他都想把谢飏冻成冰棍。
他怕这种念头来得多了,他就真动手了。
云非渺一个人沉沉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姜清箬正坐在自己床前。
云非渺立马坐了起来:“姜师兄来了。”
在姜清箬面前,他就不好意思继续瘫着了。
姜清箬笑道:“是,我用毒池水配置了不少毒药,正想找你去试试效果。”
“这么快就配置出来了?”云非渺有些惊讶。
“一天哪够?我在时光塔里折腾了三年,弄出了几百种方子,我们一起去试试哪个效果最好吧?”
云非渺闻言叹道:“那还得叫上阿风。”
姜清箬笑道:“你现在要是不想看见他,我们不带他也可以。”
“我已经约了北冥珏,再加上飞毯,我们三个出去一趟应该没问题。”
“只要不是走背运遇到角魔王,问题应该都不大。”
云非渺忍不住捂住了姜清箬的嘴,捂完之后他又觉得自己捂晚了,无奈地放下了手。
他无奈道:“姜师兄不知道什么叫怕什么来什么吗?这种话以后还是不要说了吧?”
姜清箬笑道:“我也研究过玄天大陆的手札,角魔王好像还是更喜欢魔界,只是偶尔出来巡视一下。”
云非渺叹道:“但最后一份手札都是好几千年前的,我觉得做不得准。”
熟悉的地形
虽然觉得做不得准,但云非渺还是想出去试试姜清箬的新毒。
“要不还是将阿风带上,有阿驰在,感觉也保险一点?”
姜清箬笑道:“你现在真的想见他?”
云非渺笑道:“差不多就行了,要真的一整天见不到阿风,那我也会想他的。”
姜清箬不由摸了摸他的头:“你脾气果然比我好。”
他被宫灼折腾累的时候,恨不得一脚把宫灼踹下去,但他踹不动。
这就令他憋了一肚子火,事后经常好几天不肯搭理宫灼。
像云非渺这种就算闹小脾气也好商好量的,时间还不超过半天的,姜清箬觉得这简直就是圣人!
云非渺笑道:“阿风和宫师兄性格不一样嘛,阿风不会得寸进尺,不用特意给他教训的。”
“我累了休息一会儿,这事也就结束了。”
姜清箬:“……”
好像是这个道理,这样一想,火气就蹭蹭蹭地冒了出来,那家伙怎么就不知道收敛呢?
不敢弄到最后,就敢博览群书玩遍花样。
但人是自己挑的,再想想那张妖孽的脸,姜清箬莫名冒出来的火气顿时又没了大半。
他起身笑道:“那我出去叫谢师兄。”
姜清箬去喊谢飏的时候,宫灼就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