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白朝着窗外的秦妄看了一眼,单手扣着一侧的桌子从上面翻身而过。
他站在桌子另外一侧的视野死角处,低头看了一眼掌心当中一直握着的花。那花被他攥了一会儿已经碎的不成样子,从他的指缝之中簌簌掉落。
在那白虎重新扑到跟前的同时,他伸手接住了一片雪白的花瓣,将其朝着前方丢了出去。
雪色的花瓣直直的没入到了白虎的身体当中,梁秋白的手指在身前快速的写下了一串符箓,推了出去。
当那金色的符箓碰触到白虎身体的那一刹那,眼前的庞然大物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从半空当中飘落到掌心的白纸。
梁秋白双指夹着那白纸放在眼前看了看,扬了扬眉:“原来是白纸化形。”
【梦貘:白纸化形?】
梁秋白解释出声:“这海地秦家作为现如今御灵一术的领导者,实力是各个世家当中最强的。”
梁秋白靠在身后的桌子上,懒洋洋地再次出声:“而这御灵术之中要论变幻最多,也是最难驾驭的就是这白纸化形之术。”
【梦貘:这不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白纸?】
梁秋白:“你别小看这张纸。”
梁秋白轻笑了一声:“这白纸虽小却可变幻万物。”
【梦貘:等等,我怎么听着这么像你之前使的障眼法?】
梁秋白:“差不多吧。”
梁秋白从桌子上拿起了一只茶杯放在眼前:“就像是这两个物品,只不过这两者所借助的媒介不一样罢了。”
世人大多认为这御灵与拘鬼一道有着极大的不同。
可在梁秋白看来,这两家之间唯一的区别只不过是所使用的办法不同。这就好比两个不同门派的武者,在作战时使用了两种不同的武器一般。
【梦貘:那你刚刚是用什么破的?】
梁秋白摊手:“障眼法怎么破,就怎么破喽。”
【梦貘:】
梁秋白:“不过这秦家的家主能力还算不错。”
梁秋白低头看着手上的白纸评价出声:“这白纸化形之术因为需要变幻的物品不同,对施术者本身的灵力掌控力的要求也有所不同。”
梁秋白:“寻常人大多可以变换死物但比如刚刚的那只白虎,个头大,又是个活物的,就对施术者的要求就较高,这秦家家主能化出来已经算是御灵术当中的佼佼者了。”
【梦貘:那这么说的话】
【梦貘:是不是有思想有灵智的东西最难?】
梁秋白:“是。”
梁秋白:“你看到刚刚那只白虎身上锁链了吗?锁链为缚,是对所召之物的一种约束,这东西一旦翻车,轻者施术者遭到反噬,重者很可能就会直接丧命。”
【梦貘:那比如我这种的?】
梁秋白:“你这种”
梁秋白拖着下巴仔细的思索了一番:“你这种可能没什么难度,得大约是我这种的。”
【梦貘:……】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梁秋白就感受到一股子陌生的气息正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