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儿热,锦鲤池周围绿意盎然,有减消几分暑热。
傅砚楼把她放腿上坐。
温迎抬头。
家宴,他的黑衬衫没系领带,温迎盯着他突起的喉结,手指轻轻刮过,“无聊能怎么办呢?”
水中隐约倒映出两人亲密的姿势。
他的目光垂下来,瞳孔深黑,“我们回家。”
温迎笑了。
他还真当真啊?
傅砚楼贴着她的唇,呼吸交缠间,问她,“回吗?”
婆婆一直念她,没吃晚饭温迎当然不会提前离开。
这不,没瞧见温迎在偏厅,就打发佣人来找了。
佣人汇报一声就匆匆走了。
温迎,“……”
慌乱之中,温迎从傅砚楼腿上下来,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
温迎看着他,“回啊,回偏厅。”扭头走出凉亭,“你留在这里吧。”
温迎听到跟在身后的脚步声,不远不近,这一刻她生出奇奇怪怪的想法,她像猎物,而他那种游刃有余的姿态在他所掌控的范围里轻易将她捕获。
好像身后真有猎手,温迎刚要加快脚步,手就被傅砚楼从身后抓住了,她迫不得已停在了原地。
傅砚楼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今天剩下的时间都是你的。”
他的胸膛贴上来,热气滚烫,前后位体型差身高差又甜又欲,高级电影里都拍不出的氛围感。
温迎试图挣扎,“等会被佣人看到啦。”
“那他们也只会说我黏傅太太。”
温迎垂着眼,目光在他肤色白皙青筋脉络清晰的手上落定,然后伸手去掰,“离开太久不好。”
傅砚楼顺势松手,却再度牵起她的左手,“我陪你去。”
温迎眼里有了笑意,“那里都是傅家的女眷。”
有什么紧要?
傅砚楼跟温迎来到偏厅。
有长辈问他是不是也要来一盘,都知道他不会玩,就单纯问问。
傅砚楼也表示,“我陪莺莺。”
问话的长辈笑了,“这恩爱劲…”
温迎重新在麻将桌入座,傅砚楼坐不远处沙发,傅家掌权人在这护着太太呢,桌上其他人压力蛮大。
要给傅太太放水,还要放得不明显那种。
人精。
温迎也不是傻子,还能不知道边上的人都在放水么。
一场下来,面前筹码堆满了。
到点,开餐。
众人移至餐厅。
席间交流蛮和谐。
在傅家庄园留到八点多,傅砚楼带温迎离开傅家。
车子开出去的时候温迎透过车窗户看到不远处的小正太朝她挥手告别。
温迎降下车窗也挥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