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越做了个梦,梦里的他……
是颗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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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噩梦。
于是乎,当他一睁眼就看见系统时,下意识就一巴掌把他给扇开了。
【宿主你?】
【你把我吵醒了。】
系统:【啊?】
天地良心,他一个字都没说。
【算了,这次不和你计较。】谈越大方地原谅了系统,想着反正也睡不着了,于是干脆起来洗漱,不过有人比他起的更早,谈越站在窗边,看见了楼下浇花的身影。
他在窗前伸了个懒腰,打算下去看看。
察觉到他的到来,女人回头看了一眼他,脸上的笑容和陈适给他感觉非常像。
这对母子,怀着一样的心思。
“谈同学,起得这么早啊。”女人笑意盈盈。
“阿姨不也是一样嘛?虽然床很舒服,但可能是因为始终是别人家,睡着总是不安心。”
“是吗,我倒是没有这样觉得,我只是习惯性早起。”
谈越点了点头,“哦,那一定是因为阿姨的工作需要早起吧。”
女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晃了晃手中的浇花壶。
“没水了,谈同学可以帮我去装满水吗?”
“我也是第一次来这,还不太熟悉,要去哪里接水?”
“也是,那还是我自己去吧。”没有再和他搭话的意图,女人从他身边走过,唇边的笑容忽然消失。
谈越回头看她,却忽然注意到到二楼窗边的人,谈越伸出手对着他挥了挥。
窗边人影消失,没一会儿,就有一道身影向着谈越走来。
“你刚刚在和她说什么。”
明危这语气,颇有种兴师问罪的感觉,自己的地盘被侵占,有些不高兴。
“没什么,聊了下你家的床睡着舒不舒服。”
明危眯起眼,带着几分危险,这话说出来谁能相信。
“然后呢?”
“还是我那睡得舒服,在你家总睡不好,做了一晚上噩梦。”
“你做噩梦了?”
明危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
“嗯,太可怕了,难道是因为睡前最后看到的就是可怕的东西,所以做梦也会梦见吗。”
谈越越想越是这个道理,一颗会说话的球,这听上去就已经很诡异了。
明危迟疑了一下。
这是在变相邀请他吗,一个睡害怕的意思不就是,需要人陪吗。
“那好吧,今晚我陪你一起。”
明危说完就看见谈越微妙地顿了一下。
“……难道梦见我不比做噩梦好吗?”
“话是这样说,但是我怕你对我做点什么。”
“咳咳咳,我能做什么,我强迫你有用吗?这种事是我一个人能办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