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笙懒得搭理她,眼神朝着地上的文件示意了一下,“自己看。”
周可柠捡起来,阮清竹赶紧一把抓住文件,“别看,别看。”
她又说,“我们回家吧,现在就回家,我有点不舒服。”
周可柠白了阮时笙一眼,将阮清竹扶了出去。
俩人上了车,但是车子一直没开走。
想来是在车里翻文件。
他们都走了,阮时笙才缓了口气。
孟缙北抬手触了触她额头,“不舒服?”
“没有。”阮时笙说,“没什么不舒服的,只是有点被打的措手不及。”
她靠着沙发背,“你不知道,我之前是挺恨那男人的,就想着人有私心正常,但是他不应该再拖一个人下水,但凡他早点露出真实目的,阮清竹去把我打掉,哪有这么多的糟心事。”
她叹了口气,“可原来不是这样的,所以现在我恨她了,生我下来干什么,她又不养,打掉了她好我也好。”
孟缙北抬手顺了下她的头发,“凡事都是最好的安排。”
他凑过来,“你若不存在,那谁跟我结婚呢?”
阮时笙一愣,看着他,又想起他之前的话,他太想了解她了。
她有点不自在,过了两秒就别开视线,“你,你之前什么时候认识的我?”
:在很早之前
孟缙北认识阮时笙的时间,比所有人以为的都要早的早的早。
两家还没决定联姻的时候,他就见过她两次。
第一次在酒吧,他从楼上包间下来,路过大厅,正巧雅座区闹了起来。
楼下的保安全去了,但是几分钟后又退了回来。
他听见其中一个人说,“算了算了,惹不起,这种架劝不了,总得打出个输赢才好。”
另一人也说,“反正损失他们会照赔,也不会牵连到我们。”
他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
里边打的热火朝天,将近半分钟后,人群里出来俩人。
一个是阮时笙,手里扶着个女孩子。
女孩子画着烟熏妆,穿的不算暴露,及膝的裙子,上边是个宽肩吊带。
对方明显被吓坏了,路都走不稳,半身的重量都压在阮时笙身上。
阮时笙嘴里叼了根燃了一半的烟,头发都湿了,像是在打斗中被酒泼了一头。
她手里拎了个空酒瓶子,握着瓶口处,一副谁过来打扰就给对方一下的样子。
她将女孩子扶到一旁的空位上,烟早就灭了,她直接拿下来扔在地上,然后问,“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