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工作都处理完出去,外边没什么人了,他活动了下肩膀,一边朝着电梯走,一边拿出手机。
手机上有两条信息,都是安澜发来的。
他没仔细看内容,把消息关了,进了电梯翻出阮时笙的号码,也是有点犹豫的,一直等到电梯在一楼开了,才把电话打了出去。
手机里的嘟嘟声响起,伴随着不远处铃声乍响,吓他一跳。
原以为大厅没人,结果一打眼才看到,阮时笙就坐在接待区的沙发上。
见他出来,她对着他晃了晃手机,“在这里。”
孟缙北快步过去,忍不住就带了笑意,“怎么没事先跟我说一声,等很久了吗?”
“也没有。”阮时笙坐在这的时候还有点忐忑,说不上来别扭个什么劲。
自孟缙北昨晚说了那句话后,她不知如何回应,吓得赶紧说困,翻身装睡。
她以为再见面会有些不自在,或羞涩或尴尬。
可真的见了人,那些预想中的感受都没有,挺自在,挺从容的。
她说,“我也到了没一会,前台说你今天忙,就没打扰你,反正也不着急。”
孟缙北嗯一声,去牵她的手,“走吧,去吃饭。”
出了大厅,他问,“有没有想去的饭店?”
“我订好了地方。”阮时笙说,“直接过去就行。”
她以前可不会主动约饭店,孟缙北有点意外,看了她一眼,“有新发现的地方?”
“不是。”阮时笙说,“我约了宋先生。”
她拉住孟缙北,“我想和你解释一点事情。”
:你不知道我刚刚有多高兴
车子开到饭店,下了车孟缙北就愣了。
旁边是一家养生粥店,连锁的店,开的挺大,但主打是养生,里面的菜品全是清淡的。
他转头看阮时笙。
阮时笙说,“是我约的地方。”
昨天去孟家老宅吃饭,孟缙北没怎么吃,江婉比较了解,一眼就看出来了,问他是不是胃不舒服。
他嘴上说着没事,可回家还是翻了胃药。
阮时笙说,“国外跑一圈,我这两天肠胃也不太好,我们俩都好好养养。”
进了饭店上了楼,推开包间门,宋砚舟已经在了。
他坐在餐桌旁,翘着腿,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应该是在想着什么,明显走神了,连包间门被打开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