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了口气,“我觉得我应该、我应该是……”
她打了个嗝,一下子就把这句话给断了。
可能到底也不太好意思说出来,所以她又坐直了身子,“你喝不喝酒?”
看那样子是想给孟缙北倒酒。
孟缙北有点受不了,一用力将她拉回来,扣着她的下巴,直接就亲了上去,“可真是磨人。”
阮时笙没躲,只是一开始有点僵,可不过几秒就缓了下来。
她的手搭在他胳膊上,一开始抓紧了他的衣服,后来又松手,改成搭在他腰上。
旁边没人,俩人亲的很投入。
甚至到最后阮时笙也有些主动,凑了过去,空隙里叫他的名字,“孟缙北。”
孟缙北还嗯一声,将她搂进怀里,用力的又亲了一下才分开,“怎么?”
阮时笙有些气喘,头抵在他胸口,“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想对你好。”孟缙北顺着她的头发,“没有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想对她好,就这么简单。
……
薛晚宜原本还觉得跟这些小纨绔相比啊,她牌技应该不错。
这帮人平时吃吃喝喝,哪会算这东西,再加上刚刚喝了酒,脑子又糊涂,还不是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结果几圈下来,她输的都要急眼了。
最后她一拍桌,“等我出去洗把手,我肯定是刚刚玩的时候没洗手。”
旁边有人正等着候补,赶紧说,“去吧去吧,我替你来两圈。”
薛晚宜起身,很认真的,“你们给我等着。”
她朝着门口去,路过孟缙北和阮时笙所坐的沙发,瞟了一眼,见俩人凑在一起,正甜蜜蜜的亲着。
她赶紧捂着脸加快脚步。
卫生间离得不远,她快步过去,里边四五个洗手池,是共用的。
她过去开了水龙头,开到最大水流,手伸到下面,一边冲水一边说,“天灵灵地灵灵,把我的霉运都去除……”
为表诚心还闭上了眼,等念叨完一睁眼,她被吓得差点蹦起来。
面前的镜子里映出她身后的人,也不知道站在这多久。
见她睁眼,许靖川问,“洗个手还得念经?”
薛晚宜把水龙头关了,抽了旁边的纸巾擦手,“怎么在哪都能碰见你?”
许靖川说,“你那包间都是我开的,跟我说这话,合适?”
薛晚宜一愣,回头看他,“你给开的?”
她想了想,“你跟我二表哥关系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