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安澜说,“我当然想让你回公司,这样子我还能轻松点,公司里事情那么多,我一天天累的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之后她语气又一变,似乎是有些叹息,“但我也想你日子过得轻松自在点,你不喜欢工作,那就我养着你也行,反正公司都是家里的,你跟我谁去当这个牛马都一样,我是不太想你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
安洵扯着嘴角,“没有,我现在挺想上班的,本来也是给自己几年时间玩个够,然后就安安心心的打拼事业,现在到时间了。”
安澜不说话了,安旬等了一会睁开眼。
他背对着安澜躺着,扭头看了一眼,安澜也是背对着他坐在床边,看不到她表情,但她脊背挺的笔直,很明显人是处于紧绷的状态。
他收了视线,重新闭眼。
这一觉依旧没睡着,因为阮时笙来了,当然还有孟缙北。
两人同样是拎着礼品来的,进了门小声的问,“安洵睡了?”
安洵没说话,是安澜回答的,“刚睡没一会。”
原本想一直装睡,确实是不知如何面对阮时笙,但是听了安澜的话,安洵就缓慢的翻了个身。
他摆出刚睡醒的架势,“阿笙来了。”
阮时笙站在床尾,“吵醒你了吗?”
“没有。”安洵说,“本来睡得也不踏实,正在做梦。”
他靠着床头坐起,“坐下说,站在那干什么?”
阮时笙找了个位置坐下,孟缙北坐在她旁边,开口问,“医生怎么说?”
安澜接话,“医生说病情有些反复,昨天送过来的时候人都烧糊涂了,可挺严重的。”
她想了想就问阮时笙,“昨天我去换衣服的时候发生什么了,后来见阿洵怎么坐在地上?”
她询问的语气还不错,似乎真的只是关心。
:我始终是站在你这边的
阮时笙看向安洵,安澜赶紧说,“阿洵昨天烧的厉害,断片儿了,他想不起发生了什么。”
“这样啊。”阮时笙顺着说,“他昨天收拾完出来状态就不太对,后来突然站不住摔了,还不等我过去把他扶起来,你们就来了,没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问安洵,“都不记得了吗?”
安洵嗯一声,“烧糊涂了。”
安澜摆出松了口气的样子,“没发生什么事情就好,吓我一跳。”
她这话说完,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拿出来看了一眼,她没接,也不知是挂断还是给静音了,又放了回去。
安洵开口,“公司那边事情多你就先去忙,我这边没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