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跟我爸去公司上班了。”安洵抽了牌打出去,“以后都不出去浪了,要慢慢接手工作。”
“真的假的?”旁边的人接话,“你之前不是说永远都不回去当朝九晚五的牛马,怎么又妥协了?”
安洵勾着嘴角,表情似笑非笑,“不是妥协,而是觉得有些东西,可以试着去接受了。”
他又说,“其实我后来想一想,也没什么好抵触的,工作干的好了,那是底气,并不一定是枷锁,之前是我太狭隘了。”
这几个兄弟跟着哎哟哎哟的起哄,开着玩笑叫他安老板,安总。
还有人说以后自家公司就靠他提携了,这边有个阮时笙,那边有个安洵,他们以后衣食无忧。
他们说话也没有个把门的,开着玩笑,说俩人是他们的衣食父母。
这么一说,阮时笙明显能感觉到安洵神色一僵,面色又不自在了起来。
衣食父母,估计是让他想起昨天的事了。
她过去坐到安洵旁边,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好好打,我贾兄弟一条命可握在你手里了。”
贾利一直躲到这把牌结束,确认不需要喝凉水了才敢过来。
他笑嘻嘻,“你还说是烂牌,你瞅瞅,不是赢了吗?”
“你的功劳?”阮时笙转头看他。
贾利静默了几秒,突然指着安洵问阮时笙,怪腔怪调,“你偏袒他,小笙笙你居然偏袒他,我在你心里的位置是不是降了,我再也不是你的心肝小宝贝儿了是不是,现在他是你的心头好了?”
阮时笙抽过一旁的抱枕就砸了过去,“快闭嘴吧,你个死变态。”
贾利一把接住抱枕,梗着脖子,“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动起手了?”
之后他坐下来,安洵顺势起身,让他继续玩。
他走到一旁,拿了颗糖,慢悠悠的剥开放嘴里。
阮时笙也过去,站到他旁边,“身体真好了?”
安洵看他一眼,“也没全好,还有点头重脚轻,但是不碍事。”
他用舌尖顶着糖块,“昨天那个场面,孟总看到了,没怀疑什么吗?”
阮时笙盯着他看,他就笑了,“我如果是他,心里还是会有些不舒服的,他说没事,你别以为就真的没事。”
:睡得着么?
阮时笙早早的关了店,开车去了孟家公司。
她没下车,车子停到路边,等了一会就见那边员工陆陆续续往外走。
孟缙北走在最后,朝着自己车子过去,他还在接着电话,视线没往别处转。
阮时笙赶紧按了两下喇叭,他慢了半拍才停下来,转头看过来。
应该是跟那边又交代了几句,随后电话挂断,他走过来。
阮时笙降下车窗,“帅哥,约吗?”
孟缙北笑了,“约。”